孙悟空问菩提祖师：师父您的师父是谁？菩提老祖闭目良久才开口：那一位的名号，我不敢在三界中提起

一日，孙悟空处理完一场妖魔之乱，忽然想起多年未见的师父。

他一个筋斗云来到灵台方寸山。

山还是那座山，云还是那些云。

只是斜月三星洞前，早已没有当年的热闹。

孙悟空站在洞口，看着熟悉的一切，竟然有些恍惚。

“师父，弟子回来了。”

洞门缓缓打开。

菩提祖师依旧坐在那里，身穿道袍，面容平静，仿佛天地变化都与他无关。

孙悟空跪下行礼。

“师父，弟子这些年闯了不少祸，也经历了不少事。如今想来，当年若不是师父教我本领，我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菩提祖师只是微微点头。

“悟空，你如今已经不是当年的猴子了。”

孙悟空笑了笑。“师父说得是。”

两人沉默许久。

孙悟空忽然问道：“师父，弟子一直有一件事想问。”

菩提祖师睁开眼。“何事？”

孙悟空说道：“您本领通天，懂佛法，也懂道术，天地之间几乎没有您不知道的事情。可是弟子一直好奇……”

他停顿了一下。

“师父您的师父，究竟是谁？”

这一句话出口。

山中的风，突然停了。

原本飞舞的落叶，竟悬在半空。

菩提祖师没有回答。

他缓缓闭上双眼。

一息。

两息。

三息……

孙悟空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师父竟然沉默了这么久。

以往无论问什么，菩提祖师都能随口回答。

可是今天不同。

许久之后，菩提祖师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悟空，有些名字，不是不能说。”

“而是不敢说。”

孙悟空愣住。

“不敢？”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师父连天地大道都敢谈论。

三界之中，谁能让菩提祖师说“不敢”？

菩提祖师看向远方。

“天地初开之时，万物皆有源头。仙有祖，佛有根，道有始。”

“可在那之前，还有一位存在。”

孙悟空皱眉。

“比三清还早？”

菩提祖师没有回答。

只是说道：“他的名字，一旦被提起，天地都会有所感应。”

“上一次有人提起他的名号……”

说到这里，菩提祖师停住了。

孙悟空忍不住追问：“后来怎样？”

菩提祖师低声说道：“那一日，三界异象。”

“天上的神仙放下手中法器，西天的佛陀停止讲经，幽冥地府关闭鬼门。”

“所有修行之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威压。”

孙悟空听得心惊。

他曾经大闹天宫，也见过无数大神通者。

可是从未听过有谁能让三界如此。

菩提祖师继续说道：

“仙佛跪拜，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他们知道，那是面对天地本源时的敬畏。”

孙悟空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当年自己在斜月三星洞学习时，师父曾经告诉他：做人做事，不可狂妄。

当时他不明白。

后来经历五行山压身、西天取经，他才明白。

天地之间，永远有人外有人。

“那一位，到底是谁？”

孙悟空还是忍不住问。

菩提祖师看着他。

“悟空，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孙悟空一愣。

“弟子知道？”

菩提祖师点头。

“你修的是心。”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本就是告诉你一个道理。”

“真正的大道，不在天上，不在地下，而在人心。”

孙悟空若有所思。

菩提祖师站起身，走到洞外。

天空之中，云海翻涌。

他伸手指向苍穹。

“世人都以为，修行是为了长生，是为了神通。”

“可是到了最后才知道，所有神通，都只是路上的工具。”

“真正能走到尽头的人，不靠兵器，不靠法术。”

“靠的是一颗不被天地束缚的心。”

孙悟空低头沉思。

多年以前，他为了长生来到这里。

学会七十二变，学会筋斗云，只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无人能敌。

可是如今，他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明白师父当年的苦心。

菩提祖师看着孙悟空，轻声说道：“悟空，你当年问我本领有多大。”

“今日你又问我师父是谁。”

“其实这两个问题，本质一样。”

“你想知道力量的尽头在哪里。”

孙悟空抬头。

“那尽头在哪里？”

菩提祖师微微一笑。

“等你真正放下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话音落下。

整座灵台方寸山忽然云雾升腾。

孙悟空眨眼之间，再看过去。

眼前已经没有了菩提祖师的身影。

只剩下一块石碑。

上面写着八个字：“万法皆空，唯心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