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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曾经在华坪短暂支教的老师提到,真实接触下来,张桂梅跟网上呈现的形象不完全一样。

有曾经在华坪短暂支教的老师提到,真实接触下来,张桂梅跟网上呈现的形象不完全一样。69岁的张桂梅,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床了,拿着小喇叭喊学生起床跑操、早读。晚上要陪学生学习到十点多,等学生都睡了,她才回宿舍。

网上的人吵翻了天,有人说她是“燃灯校长”,也有人说她搞的是“压迫式教育”。可这位支教老师只说了一句大白话:“她就是个拿命在撑的老太太。”

2026年高考放榜,华坪女高152名山区女孩参加高考,全员过线,本科上线143人,本科率达到94.3%,61人考上一本,17人突破600分,最高分697分。建校18年,华坪女高已送出16届毕业生,两千多名大山女孩全部考入大学,本科上线率从首届不足五成升至九成以上。数据摆在这儿,谁还能说这套作息不管用?

可网上还是有人在骂。

骂她“填鸭式教育”,骂她“不尊重孩子天性”,骂她把学生当考试机器。说这话的人,大概从没进过滇西大山里那些女孩的家。我查了华坪女高的生源背景,这批姑娘全部来自贫困山区,有的连初中基础都没夯实,有的差点被家里嫁出去换彩礼。张桂梅翻山越岭走了上千户,一个一个往回拽。你跟她讲“释放天性”?一个连高中都差点没读上的山里女孩,天性释放完了能释放出什么?十三四岁辍学,十五六岁嫁人,一辈子困在深山里。这不是释放天性,这是放任自流。

有个老话说得好:饱汉不知饿汉饥。城里孩子有补习班、有学区房、有父母兜底,当然可以慢慢来、快乐学。可山里的孩子什么都没有。没有家底,没有人脉,没有试错资本。读书几乎是她们唯一的公平通道。

张桂梅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所以她每天早上五点多起床,摸黑把教学楼走廊的灯一盏盏打开。她常年攥着那个旧喇叭,从起床催到熄灯,学生私下喊她“周扒皮”。女高的三层教学楼,她每天要走八九遍,一万多步。晚上查晚自习,发现有学生走神了,她就轻轻拍一拍。等学生都睡了,她才回宿舍。

可她69岁了。

身患高血压、心脏病、类风湿关节炎、肺气肿、血管瘤、骨质疏松等多种疾病。2026年高考那天早上,记者拍到她在办公室吃早餐,一碗绿豆粥加一张饼,因为胃和牙齿不好,把饼撕碎了泡在粥里泡软再吃。短短五分钟,就着粥咽下六七种药片。她的手腕上贴着膏药,手指常年蜷着伸不直。

就这个身体状况,她连续16年送考,一次没落下。

不少人感慨,大家最大的误解,不是把她神化了,而是把她的苦行当成了一种“选择”。好像她可以选择轻松,但她选择了伟大。事实不是这样的。她根本没得选。1997年她在华坪查出重病,教职工和华坪乡亲们给她捐款凑钱治病,大家5块、10块地凑。有个村民把5块钱车费都捐了,自己走了六个多小时山路回家。从那天起她就说了,只要活着,就要让那些女孩不用靠别人捐款也能活下去。在很多人看来,她这么拼命更像是在偿还当年华坪乡亲给予她的救命之恩,而非单纯追求一种高尚的名声。她用一辈子在回馈当年那一份沉甸甸的人情。

你管这叫“燃灯”?她是在烧自己。

网上那些骂她的人,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张桂梅不这么干,华坪女高那两千多个女孩现在在哪?可能在打工,可能在嫁人,可能已经在重复她们母亲的人生。张桂梅给了她们一个选择的机会,仅此而已。

毕业后的女孩,有的当了老师回到母校,有的做了医生,有的入伍参军。第一届学生周云丽,大学毕业后放弃县城编制,回到华坪女高当数学老师。你看,她没把学生教成考试机器,她教出了人。

张桂梅自己说过一句话:“我嘴上说赶紧走吧,但是走了以后觉得心里空空的。”她让学生离开女高不要回来,可她自己从来没离开过。那个用了多年的小喇叭,2025年被她捐给了国家博物馆。但她手里永远攥着另一个。

所以别再争什么“压迫式教育”还是“快乐教育”了。争来争去,争的是城里孩子的教育方式。山里孩子要的只是一个走出大山的机会。张桂梅给了,用的不是漂亮话,是每天早上五点的喇叭声,是晚上十点以后的脚步声,是吃了无数种药还要站在考场门口的身影。

她没想过当什么榜样。她只想让那些女孩“冲出去,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难。

(综合人民日报、新华社、央视新闻、极目新闻等多家媒体2026年6月至7月事件报道,综合网络舆论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