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坚持陈旧的二元性别分类,我的存在就越鲜明。你越坚持“正常”,我的“不正常”就越明显,你更没法把我归档分类。你移开视线,改变话题,我又如愿以偿变成第三性别的幽灵,在人群中变得透明了。“变透明”不是物理上让人看不见你,不是什么魔法,而是大家知道“我不能看见”。你说你接纳自己,不去手术也可以。我说不对,你的所作所为每时每刻都在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你强调不能伤害自己,只有男女二元性别分类,等于肯定我的不可分类、不可归档、不可理解。你说哦你只是残废而已,没有改变性别。但对社会系统来说,一个永远不可能参与生育环节的人是“没有性别的人”,有些门就此关闭。而正因为那些门关闭了,我可以四处翻窗撬锁进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