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这仗打了这么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现在乌克兰老百姓最恨的，不是俄罗斯的普京，也不是美国的特朗普，估计是他们自己投票选出来的总统泽连斯基。因为，近日，乌克兰玩得很大，从7月开始，俄方的炼油厂接连被炸，可能逼着普京动真格！

仗打了四年多，从2022年2月全面升级算起，已进入第五个年头，四年改变了很多，包括民众对领导人的态度，泽连斯基支持率一度冲到91%，被捧为民族英雄，可到了2026年，事情复杂多了。

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6月调查显示，仍有61%的受访者信任泽连斯基，34%不信任。同月，乌克兰评分民调集团的数据是68%认可其施政。单看这些数字还不错，但盖洛普2025年调查中，69%的受访者支持尽快谈判结束战争，2026年7月这个比例是66%。想停战的人越来越多，仗却还在打，落差最终得有人扛。

泽连斯基最大的麻烦在战场之外，7月8日，利沃夫市征兵人员带走一名1996年出生的男子，围观民众当场砸翻征兵车辆，这不是孤例，今年乌克兰已报告超100宗民众与征兵人员的冲突。

征兵年龄覆盖25到60岁男性，未来还计划下调到18岁，适龄男性伤亡惨重，剩下多为家庭唯一劳动力，强制征召等于切断全家收入，前线轮换周期越来越长，士兵长期驻守得不到休整，自愿入伍意愿已跌至开战最低点。

打仗需要人，可人越来越不愿去，这就是泽连斯基必须面对的现实。

也正因此，乌军在另一个战场打出了动静，7月6日凌晨，乌军无人机奔袭近2700公里，击中西西伯利亚的俄罗斯最大炼油厂，鄂木斯克炼油厂，该厂年处理超2200万吨原油，已停产。

同日，雅罗斯拉夫尔州的“雅罗斯拉夫尔”炼油厂和列宁格勒州的“诺瓦泰克-乌斯季卢加”炼油厂也遇袭爆炸，俄国防部通报，从5日晚到6日，乌军动用625架无人机，俄方击落613架，余下12架造成的破坏已足够。

乌军总参谋部称，截至7月初，这些袭击使俄约43%的石油炼化产能瘫痪，俄排名前十的炼油厂只剩一家未遭波及。

普京5日在电视讲话中承认俄罗斯存在“一定程度的燃料短缺”，83个联邦主体中超一半实施燃油限购，司机排队数小时成常态，两个东部地区宣布进入“高度戒备状态”。普京8日召开视频会议专门商讨燃油危机。

无人机打到俄腹地，在乌克兰国内产生了远超军事意义的心理效应，民众看到战火烧到俄罗斯境内，会产生“我们还在打、还能打”的认同感。泽连斯基支持率在2026年不降反升，从2025年同期的65%涨到68%，“完全认可”的铁杆支持者从33%跳到35%。

国际政治学称此为“聚旗效应”，外部威胁越严峻，民众越本能地团结在现任领导人周围。乌克兰目前状态，差不多是这种效应的极致呈现。

但“聚旗效应”再强，也挡不住四年积累的疲惫和怨气，世界银行今年2月评估，乌克兰未来十年恢复和重建费用近5880亿美元，直接损失超1950亿美元，约14%住房受损或被毁，牵涉300多万户家庭。联合国难民署数据表明，仍有数百万乌克兰人流落国外或在境内迁徙。

泽连斯基的政治麻烦不止来自民众，7月初，原乌军总司令扎卢日内被从英国召回基辅，当面告知泽连斯基自己将参加秋季总统大选。

扎卢日内卸任军职后任驻英国大使，民间支持率长期高于泽连斯基。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5到6月民调显示，73%乌克兰人信任扎卢日内，泽连斯基为61%。俄议员评价扎卢日内属强硬主战派，若上台不会主动推动停火。

泽连斯基亲信以“多一个候选人会造成国家分裂”劝退，扎卢日内答复很干脆，他一定参选。民调显示若进入第二轮，扎卢日内很可能以37%反超泽连斯基的32%。

战争还在继续，乌克兰社会已明显分成两股力量：一方维持全面动员、持续消耗的路线，另一方抓住民生受损和援助缩减的现实争取选民。泽连斯基站在中间，两边不讨好。继续打，伤亡、征兵和财政压力继续累积；让步谈判，可能被指责葬送领土和牺牲；依赖西方易受制于人，找自主空间又拿不出足够筹码。

当年那个站在镜头前说“我不走”的硬汉形象，在2022年能压下恐慌。可到了2026年，老百姓需要的已不是演讲，是亲人回家、工厂开工、学校复课、一个看得见的停火日期。领导人能靠勇气成为战时领袖，却不能只靠勇气解决战争。

泽连斯基尚未被大多数乌克兰人抛弃，61%的信任度放在任何战时领导人身上都不算低，但信任和满意是两码事。

仗打了四年多，真正压在普通人身上的，是丈夫和儿子能否回来，冬天有无暖气，孩子还会不会留在这个国家。当社会还在为一个领导人该不该继续掌舵争论不休时，真正的问题从来不在选票上，而在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