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上，参议员卡耶塔诺打断了程序，因为国调局局长马蒂巴格申请调整庭审时间，理由是那天要接待美国客人。
这个事让我愣了一下。
不是愣在他申请调整时间，是愣在他说出来的那一下，好像这是一个完全正当、甚至有点正当过了头的理由。
美国人来了，我们这个庭审可以往后挪一挪。
他说得很自然，大概之前也没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但卡耶塔诺不干。
他当场就说，弹劾法庭是这个国家最高的司法程序之一，你让一屋子参议员等你接待完外国客人再来，这件事本身就在动摇法庭的威严。
我在想，真正让卡耶塔诺不舒服的，可能不是那几分钟的调整，是那种理所当然——外国客人优先，自己的程序可以等。
这种排序太熟了，熟到大家可能都忘了它有多奇怪。
他说“不能为了给美国人面子就打破规矩”，这话说得挺重的。
但我能理解他的意思，不是针对美国人，是谁都不行。
法庭的权威就长在规则上，你松一下，哪怕是因为看起来很体面的理由，那个东西就开始漏风了。
我不知道最后他们怎么定的。
但那个画面一直在——一个参议员站起来说，不行，我们自己的事更重要。
这种时刻不多，所以我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