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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扎十年后的那个清晨,周建民在菜市场撞见妻子捂着嘴干呕,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

结扎十年后的那个清晨,周建民在菜市场撞见妻子捂着嘴干呕,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妻子第一次孕吐了,可她明明说过结扎后就断了念想。直到亲子鉴定报告扔在桌上,“排除亲生血缘关系”几个字像冰锥扎进他眼眶。妻子瘫坐在地,哭着说邻村包工头给了她钱,说只要孩子出生就离婚跟她走。
那天周建民抱着刚满周岁的三儿子,站在村口修车铺门口,烟蒂扔了一地。老大从幼儿园跑回来,举着满分试卷:“爸,老师说下次要当班长!”老二拽着他衣角:“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他蹲下身,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看着老三在襁褓里咿咿呀呀,突然掐灭烟头:“娃是无辜的,生下来,就得养。”
如今村里没人再说他傻,有人见他深夜骑着旧摩托送三个孩子去县城上学,老大背着书包在前头跑,老二老三挤在后座抓他衣角。他总在修车铺忙到半夜,把赚的钱偷偷塞给妻子娘家,只留个背影给那些戳脊梁骨的人。周建民常说:“孩子眼睛亮得很,心是肉长的,你对他好,他就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