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他总要凑到我耳边亲一下才肯出门。冬天手冻得通红，会先揣进我被窝捂热，再贴着我脸颊蹭出细碎响声。上周我发烧裹着厚睡衣，他半夜醒了摸我额头，隔着毯子也要抱过来贴得紧紧的，嘟囔着"我的宝贝怎么又不舒服"。
我们吵架时他从不冷战，摔门而去前必定把我头发揉乱，再偷偷在我耳边塞颗糖："气消了就该好好吃饭。"前几天我加班到深夜，顶着油头瘫在沙发，他踩着拖鞋凑过来，手往我肩上一搭："还是这么香。"
他总把脏袜子扔在沙发缝，却记得我不爱喝隔夜水，每晚睡前把我杯子里的水倒掉换新的。有次我炒菜油溅到手上，他从背后突然环住我腰，下巴搁在我肩上："别动，我来。"动作笨拙却自然，像呼吸一样本能。
原来真正的喜欢，从不是刻意的浪漫，而是把亲昵刻进骨血的习惯——是手冷时先捂热的本能，是争吵后第一时间哄你的冲动，是你邋遢时依然觉得"我的人最好看"的笃定。日子久了，连拥抱都成了呼吸般的存在，这大概就是藏在烟火里的生理性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