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这出强硬戏,终于演不下去了:拖到会期末,还是得回国会答辩
高市早苗等来的,不是在野党主动退让,而是一张越来越紧的国会时间表。7月17日,本届日本国会将结束会期。
到了7月6日,政府提交的法案中仍有17项没有完成立法程序。参议院审议又陷入停顿,时间每少一天,高市内阁能够处理法案的空间就缩小一截。
僵局到了7月6日才被撬开,高市与自民党参议院议员会长松山政司会谈后,同意在本届国会期间参加参议院预算委员会集中审议以及党首辩论。参议院六个在野党随后决定,从7月7日起恢复法案审议。
这件事不能写成“高市两周不进国会”。7月6日下午,她还出席了参议院决算委员会。
真正引起争执的,是她此前不愿接受在野党追加要求的集中审议和党首交锋,并希望用秘书提交的书面陈述,代替围绕“中伤视频”争议展开的部分答辩。在野党不肯轻易放行,也不只是为了追问高市个人。
执政党此前推动众议院议员定额削减、“副首都”建设等法案时,遭到在野党强烈反对。对方转而利用参议院席位优势,要求高市本人到场说明,国会由此出现两院节奏完全不同的局面。
高市在众议院拥有比较稳固的支持,却无法用同样方式控制参议院。普通法案要走完程序,不能只看众议院的表决结果。
参议院一旦放慢审议,首相即使态度再强硬,也很难把法案直接送过终点。摆在她面前最受关注的,是《皇室典范》等法律修正案。
这份法案6月30日由内阁提交,核心是解决日本皇族人数减少的问题,包括允许女性皇族结婚后继续保留皇族身份,以及让旧宫家男系男子通过收养方式成为皇族。它并不会直接决定高市能不能继续担任首相,更不能说成法案失败,她就会立刻下台。
但高市年初已把修改《皇室典范》列为重要政策,如果政府在会期结束前连这项法案都无法推进,外界质疑的将是她的协调能力和执政效率。7月10日,法案在众议院只经过约三个半小时的委员会质询,随即被紧急提交本会会议决。
执政党、中道改革联合、国民民主党等投下赞成票,法案以多数通过众议院;部分中道改革联合议员没有参加表决,共产党则表示反对。争议并未随着表决结束。
法案规定,被收养的男系男子如果以后生下男孩,其子可能具有皇位继承资格。部分在野党和自民党议员认为,这项内容超出了此前两院协商形成的范围,要求进一步说明。
女性皇族婚后的生活安排同样没有完全讲清。按照政府解释,她们的丈夫和子女不会自动取得皇族身份,却可以陪同参加部分公务,也可能住进皇室用地;但其警卫、费用和身份边界,今后仍需制定更细的办法。
截至7月11日,修正案只是通过众议院,还不能写成已经生效。参议院已经设立特别委员会,执政党提出最早于7月14日启动审议。
距离7月17日会期结束只剩几天,虽然通过的可能性明显上升,但审议、表决和公布程序都尚未全部完成。从结果看,高市接受集中审议,并不是突然改变了政治立场,而是承认现实:若继续与参议院在野党僵持,受影响的不会只有一场答辩,而是多项政府法案。
她用出席质询换回审议恢复,也为《皇室典范》修正案争取到最后几天。首相当然可以认为部分追问重复,也可以要求讨论集中在政策上,但只要政府仍需要在野党配合,拒绝沟通就会产生实际成本。
我觉得,高市这次让步属于政治止损,而不是彻底失败。强硬态度能够稳住支持者,却不能替代议会协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