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还在顿巴斯拿重炮和无人机一寸一寸往前拱，但乌克兰这边不跟你玩阵地战了。你把战线稳住，我就用远程无人机直接掏你的大后方。炼油厂炸了，油库炸了，莫斯科郊区的工厂也炸了。普京承认，俄罗斯国内出现了燃料短缺，这仗打了四年，打到自家能源供应出问题，确实少见。
但这个循环一旦启动，就很难停下来，你打我的能源，我就对你的平民目标动心思。6月17号在布良斯克州发生的事，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乌克兰一架无人机击中一辆大巴车，车里坐的都是白俄罗斯公民，44个人里一半以上是孩子，最终1人死亡，9人受伤。无论技术上有多少解释的空间，结果就是平民大巴车被无人机盯上了，这是一个危险到极点的信号。
国际法说平民不是目标，但战场上没有人听。
普京在6月底的讲话已经不再遮遮掩掩，他说俄罗斯正承受西方前所未有的压力，这句话既是说给国内听的打气话，也是直接摊牌——西方你继续支持乌克兰打俄罗斯纵深，那我只能用更激烈的办法回应，冲突外溢的风险正在从纸面变成现实，没人知道下一次报复会落在哪。
在这个谁都不愿先低头的时刻，中国站了出来。
联合国安理会上，中国明确谴责这起针对平民的袭击，要求保护平民安全。这个声音很简单，但在今天的世界，能说清楚对错，本身就是一种稀缺。更关键的是中国早就拿出了行动框架，“四个应该”：各国主权要尊重，联合国宪章要遵守，各方安全关切要重视，所有和平努力要支持。这套原则被越来越多国家接受，不是因为它有多漂亮，而是因为其他方案都走进了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