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高考作文因为字迹无法辨认,特地请来了专家,经过鉴定,确定了这个考生竟然是用甲骨文写的作文,由于内容偏题,最后只得到了 6 分。本来无学可上的他,最终被四川大学破格录取。他就是黄蛉!
黄蛉,来自四川绵阳的普通家庭。父母常年在外务工,他的童年更多是由爷爷奶奶陪伴度过的。留守的成长环境,让他早早学会了独处,也让他对“书本之外的世界”产生了浓厚兴趣。
相比同龄人沉迷于应试训练,他更痴迷于古文字、历史和冷门知识,那些被现代教育体系边缘化的内容,反而成了他精神世界的主轴。
进入高中后,这种兴趣逐渐发展成一种近乎执拗的钻研。他开始系统接触甲骨文、金文、小篆等古文字体系,在同学眼里,这些东西既枯燥又“没用”,但他却沉迷其中。
老师曾评价他“有点偏科严重”,但也承认他在古文字上的兴趣并非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某种近乎自学式的投入。
2009年高考那一年,改变他命运的节点悄然到来。
语文考试中,当作文题目展开后,大多数考生迅速开始构思议论文结构、整理素材、套用模板,而黄蛉却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用甲骨文完成整篇作文。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炫技。
他后来在一些采访与报道中提到,这样的选择,一方面是想“展示自己真正擅长的东西”,另一方面也带着某种赌徒式心理:在千篇一律的作文中,用一种极端方式脱颖而出。
考场时间有限,他却花费了大量时间书写。甲骨文本身结构复杂、字形难辨,他写得极其缓慢。整整一篇作文,密密麻麻铺满试卷,从现代阅卷体系来看,几乎等同于“无法正常识读的文本”。
阅卷老师最初甚至无法直接评分,只能提交给专家组处理。
随后,古文字专家被请来参与辨识,才逐渐确认这篇作文并非随意涂鸦,而是确实使用了甲骨文、金文、小篆等多种古文字混写而成。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语言可以辨认,内容却严重偏离题意。
在高考作文评分标准中,“立意”与“切题”是核心指标之一。无论文字多么特殊,只要偏题严重,分数就难以提升。最终,这篇引发轰动的作文,只得到了极低的分数——6分。
这一结果迅速在当地引发讨论。有人认为这是“哗众取宠”,也有人认为这是“被标准答案扼杀的天赋”。
但真正让他进入更大视野的,是他的总成绩。
当年黄蛉的高考总分并不突出,如果按正常录取路径,他很难进入理想本科院校,甚至可能止步于较低层次的学校。然而,正是这篇“甲骨文作文”,让他意外成为舆论焦点。
在讨论声中,一些高校和教育机构注意到了这个“特殊考生”。随后,他被四川一所高校的相关学院以“破格方式”录取,进入本科阶段学习。
这一决定在当时同样引发争议。支持者认为,这类学生具有独特兴趣与潜在学术价值,尤其在冷门学科领域可能具备培养空间;
反对者则认为,高考制度的核心在于公平与统一标准,“破格”容易制造不确定性,也可能助长投机行为。
进入大学后,他一度被寄予“古文字人才”的期待。学校也尝试为他安排相关领域的学习资源,甚至有学者参与指导,希望他能继续深耕甲骨文方向。
但现实的发展并没有完全按照外界想象的轨道推进。
古文字研究本身门槛极高,需要长期的文献积累、严谨训练以及耐得住寂寞的学术心态。而围绕他的关注与讨论,也让他长期处在舆论放大镜之下。
在这种环境中,他的大学生活逐渐显得复杂:一方面是“特殊学生”的标签,一方面是普通学生的日常学习要求,两者之间存在明显张力。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关于他学习状态的评价出现分化。
有指导教师在接受采访时表达过不满,认为其态度不够严谨,甚至与古文字研究应有的沉静精神存在距离;
而也有人认为,他本身仍处在成长阶段,被过早置于聚光灯下,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几年之后,这段“甲骨文高考故事”逐渐淡出公众视野,但仍时不时被人重新提起,成为讨论教育制度、人才评价与“特长破格”的典型案例。
有人把他看作一次偶然的“高考传奇”,也有人把他视为制度与个人选择碰撞的缩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