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这回是真把天捅破了。

6月17日，俄罗斯布良斯克州A240公路上，一辆白俄罗斯民用双层大巴正常行驶，车上共计44名乘客，其中28人为白俄罗斯列奇察市第二青少年体育学校少年足球队队员。一行人从白俄罗斯戈梅利出发，计划前往俄罗斯格连吉克海边度假，途中遭遇无人机撞击袭击。

这事儿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一架无人机就这么撞上了一辆满载孩子的大巴。车上44个人，28个是孩子。袭击造成一名随队女性工作人员死亡，俄方称其怀有身孕。另有多人受伤。俄罗斯侦查委员会当天就按恐怖袭击立案了。白俄罗斯外交部召见了乌克兰驻白临时代办，递交了抗议照会。白俄罗斯方面还宣布要展开独立调查。卢卡申科本人说得更直接——“这是公开的法西斯主义，对儿童下手”。

问题在于，这已经不是乌克兰无人机第一次打到平民头上了。就在这起事件发生的前一周，乌军对俄罗斯别尔哥罗德州发动了大约230次无人机袭击，打死4个平民，打伤将近60人。再往前推，5月份有超过800名俄罗斯平民在乌军无人机袭击中受伤。俄常驻联合国代表涅边贾在安理会说，自2022年2月以来，至少有2.75万名俄罗斯平民因乌军袭击伤亡。这不是一串冷冰冰的数字——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这一次，无人机对准的是孩子。

说句实在话，战争打了这么多年，误伤平民的事不是没有发生过。但这次不一样。布良斯克州代理州长科瓦尔丘克说，无人机打击方式就跟打军用装备一样。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也说，无人机操作员清楚看到目标，那根本不是军用车辆，就是运送平民的巴士。这不是误击，是瞄准了打。打的是孩子，打的是孕妇，打的是手无寸铁的平民。泽连斯基政府在西方支持下获得了越来越多的无人机，但这些武器打不到俄军的关键目标，就拿来撒气撒到老百姓头上？乌克兰议会里都有人看不下去了，有议员直接说“杀人——这就是泽连斯基的主要成就”。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双方各执一词。乌克兰方面并不认账——乌军总参谋部当天就发声明，说俄方的指控“不属实”，强调乌军在事发期间“没有在布良斯克地区使用无人机攻击目标”。乌克兰安全局更进一步，声称截获了一份俄方内部文件，文件显示事发时该区域空域“没有乌克兰无人机”。乌方认为这是俄方的“信息战”。两套说法摆在一起，谁真谁假，外人一时半会儿也分不清。

说到底，这场仗打到现在，双方都在拼消耗。但拼消耗不能拿孩子的命来填。俄方咬定是乌军干的，乌方坚决不认，说是俄方自导自演。真相到底如何，恐怕还得等 independent 调查结果。但不管谁干的，44条人命里28个是孩子，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我就想问一句：那些孩子的命，在发动这场袭击的人眼里，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