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帽姐这一家子的戏,又开场了。 前脚,草帽姐对着直播镜头,眼圈一红,话里带着颤音,说她前夫得了“那种病”。手机屏幕上,弹幕瞬间刷满了问号和感叹号。 后脚,她前夫就开了直播。他把一张纸直接怼到手机屏幕前,纸被捏得有点皱。他手指头一下下戳着上面的字,镜头晃动,只能看清几个加粗的“阴性”。他一字一顿,对着屏幕吼:“我好着呢!” 看客们手里的瓜还没放下。 两天。就隔了两天。 还是那个男人,对着同一个手机镜头,脸垮下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得了艾,是艾滋。” 镜头前,他身后还是那面熟悉的墙,墙皮有点脱落。镜头外,估计早有人把下一个剧本递了上来。 这病是真是假,风一吹就散了。大家看明白了,这哪是生病,这分明是又到了交“流量费”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