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日》:有没有一种可能,它说的是真的呢?】
电影揭秘日 是过于理想主义了,是有些沉闷了,是有些明显的纰漏,是有太多“史匹堡”的童年心房私货(给女主建那房子不就是指涉的心房吗?),甚至是有些“老年机”了,不过我必须说这片子后劲很强,我这场是IMAX场,演职员名单可能都快滚到剧组会计了,竟然还有观众坐着刷各种解读帖子,但这不是诺兰式烧脑片映后边刷边激动地分享见解,是死一般的沉寂,还有几位男性观众就这么呆呆坐着,看着演职员名单继续滚下去。今天可是周五啊,世界杯和夜啤酒还等着呢!
《揭秘日》是令人“出戏”的,如上所述,戏里戏外都特别像带着观众/全民来了一场关于外星人的心理学和传播学的实验。你可以说斯皮尔伯格老了,或者带不动节奏的疲乏了,但结尾新闻直播间和后台把真相“推上去”的纷繁、精彩和有力的调度,又一次把斯皮尔伯格从影数十年来那套很难去提炼、形容的招牌风格,展现得淋漓尽致(关于为什么不用互联网流媒体而是“老套”的电视直播迎来“揭秘”,我认为这实属国情不同,回去翻翻2010年代的报纸多少就能理解了)。
尽管据斯皮尔伯格所说,他至今连UFO都没有目击过,有几次都是身旁的好友说看到了,当他冲出门后,什么也没有了,实际上帮观众造梦几十年的斯皮尔伯格这辈子所遭遇的最大的天体目击事件,可能就是小时候跟父亲在新泽西州的某个山头看了一场流星雨。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片子说的,是“真的”呢?我并非想说斯皮尔伯格拿到了什么影子政府证明非人类智能体绝对存在的情报,但我先插一句,那万一有或者是呢?
斯皮尔伯格也不是一般人,毕竟拍了这么多类型电影,涉及这么多行业,考证和采访中多少听到过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他在50年前的《第三类接触》(其实本片就是《第三类接触》上映50周年的纪念或是致敬)的技术顾问就是美国空军蓝皮书计划的负责人,按照最早的企划和剧本拍的话,它就是一部影版的《蓝皮书计划》,男主是专门打假的UFO调查员,但在真正遭遇第三类接触后,这位调查员里里外外的“一切都被摧毁了”。
《第三类接触》更是为斯皮尔伯格种下了后来的政治惊悚电影《华盛顿邮报》的种子,因为当年NASA与美国空军是用各种手段极力阻挠《第三类接触》的制作和上映。当然,按今年美国国防部/战争部长在公开首批UAP档案时的发言,美国政府当年这么做,极大可能是公关策略,因为斯皮尔伯格确实太有号召力和感染力了,拍的东西真像那么回事,把美国政府跟外星人勾结的阴谋论刻画得如此逼真,对于任何组织、机构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再说回来,不管斯皮尔伯格有没有什么“外星听床”的情报,但我们无法否认的是自1947年罗斯威尔事件以来,全球大众早就被流行文化所“洗脑”,包括斯皮尔伯格等一众导演把外星人题材科幻电影从B级片、政治影射片(“Aline”一词本身就有贬义的“外国人”之意)抬到差一点就能登上“旅行者X号”的、官方正式第三类接触名片的位置后,大众已经“坦然”接受了“外星人”的“存在”。
然而,在定义过银幕第三类接触的斯皮尔伯格看来,“外星人”是时候需要重新被人类认识了、重新揭秘了(即本片),因为在理想主义的他看来,人类的现实还是如此的割裂、混乱和愚昧,或者就如电影所言“毫无进化所需的‘同理心’/‘共情’”,以至于用第二次朝鲜战争(略显老套,可《使命召唤:现代战争4》却又用上的)设定来指涉这一现状。其实本片我最难以理解的一点,就是引领银幕想象力半个世纪的斯皮尔伯格,怎么就放弃了一切想象力,去还原那个被传言得最多的外星人造型?
这片子,很玄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