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 年,教育家叶公超与堂妹发生不正当关系,两人的地下关系被妻子袁永熹发现后,婚姻破裂,袁永熹带着孩子去了美国,晚年时,叶公超一直期盼着妻子能够带着孩子回他身边,可直到他死,妻子都没回来看他一眼,甚至就连他的葬礼也没有参加。
主要信源:(中国作家网——作为文学批评家的叶公超)
1981年11月,台北荣民总医院,78岁的叶公超反复念叨:
“我太太和女儿要来看我了。”
护士听了觉得感人。
可他的妻子袁永熹已经离开他整整40年,直到他咽气那一刻,也没有出现。
叶公超这辈子起点高得吓人。
3岁丧母,9岁丧父,靠叔父叶恭绰带大。
16岁赴美留学,22岁拿下剑桥硕士,回国直接当上北大教授,比胡适还早四年。
他教出的学生有钱钟书、季羡林、杨振宁、穆旦,随便一个都是学界泰斗。
上课叼着大烟斗,西装笔挺,一口地道英语被外国媒体称为“王者英语”,演讲水平据说能和丘吉尔比肩。
1931年6月,叶公超迎娶燕京大学校花袁永熹。
这位校花不走寻常路,在女生普遍选文科的年代,她偏偏读了物理系。
婚后叶公超给儿女取名“彤”和“炜”,出自《诗经》,足见对妻子的爱意。
学生们登门,看到袁永熹荆钗布裙安静读书,无不感叹叶老师好福气。
可婚姻经不起日子消磨。
叶公超在外风度翩翩,回家是另一副面孔。
一次老友吴宓来家吃饭,袁永熹做了一桌子菜,叶公超嫌不合口味,当着客人面摔筷子骂人。
袁永熹等他发泄完才平静地说:
“饭菜不合口味是我的错,但当着客人的面这样,不太妥当。”
吴宓在日记里写下“出众超脱”。
类似场景反复上演,袁永熹看在孩子份上一直忍。
真正击碎婚姻的,是一件让叶公超成为英雄的事。
1937年抗战爆发,他接到叔父委托护送国宝毛公鼎。
这是西周晚期青铜重器,铭文近500字,晚清四大国宝之首。
日本人盯上了它,叶公超赶赴上海,被人告密,遭日本宪兵抓捕。
关了49天,受尽鞭刑和水刑,这个文弱书生一个字没吐。
后来叔父仿制假鼎交给日军,叶公超才脱险。
毛公鼎最终成为台北故宫博物院镇馆三宝之一。
护宝英雄,他当之无愧。
但英雄的另一面是丈夫的不忠。
狱中照料他的是堂妹叶崇范:叶恭绰的养女,与叶家无血缘关系。
两人日久生情,风声传到大洋彼岸。
袁永熹飞回质问,叶公超指天发誓,她信了。
可没多久,她亲眼撞见两人亲密,又得知叶崇范已为叶公超离了婚。
欺骗比背叛更致命。
袁永熹提出离婚,叶公超不同意。
因为那时他已弃教从政,离婚会影响仕途。
袁永熹带着两个孩子,头也不回地飞往美国。
这一走就是40年。
她在加州大学找了份物理学研究员工作,独自拉扯孩子。
一个大家闺秀,白天做实验,晚上带孩子,后来两个孩子都成了才。
两人没离婚,但婚姻只剩空壳。
叶公超在台湾一路高升,当过外交部长、驻美大使。
有些场合需夫人出席,袁永熹飞来挽着他微笑,活动一结束立刻回加州,连一顿饭都不愿同桌。
1961年,叶公超因蒙古入联问题得罪蒋介石,被召回台湾,大使职务被免,之后十几年不准出境,形同软禁。
从前门庭若市,转眼门可罗雀。
他想去美国看妻儿,批不下来;想让妻儿回来,对方不搭理。
晚年的他只能写字画画打发时间,自嘲“怒时写竹,喜时绘兰”。
1981年11月20日,叶公超去世。
葬礼上旧日同僚纷纷到场,唯独妻子始终没出现。
袁永熹只寄来一副挽联:
“烽火结鸳盟,治学成家心虚安危轻叙别。丹青遗史迹,幽兰秀竹泪痕深浅尽纵横。”
有追忆有遗憾,唯独没有原谅。
14年后,1995年,袁永熹在美国去世。
遗嘱写得清楚:不与叶公超合葬。
生前不见,死后也不同穴。
从1940年代离开到1995年离世,她用半个世纪的沉默完成了一场彻底告别。
没有一句恶语,没掉一滴眼泪,却比任何愤怒都更具分量。
叶公超护住了国宝,没能护住自己的家。
有才华有地位,换不来一份忠诚。
非要等到孤身一人时才明白,可惜一切早已来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