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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最鼎盛的年代,知识分子排着队给莫斯科唱赞歌,傅斯年偏偏写下一句——"苏联乃是

苏联最鼎盛的年代,知识分子排着队给莫斯科唱赞歌,傅斯年偏偏写下一句——"苏联乃是一个集人类文明中罪恶之大成的国家。"

主要信源:(新华网——傅斯年的爱国情怀)

1946年,傅斯年在报纸上写下一句话:

“苏联乃是一个集人类文明中罪恶之大成的国家。”

那年头苏联风头正劲,欧洲知识分子排着队去莫斯科朝圣,萨特、萧伯纳都在其中。

国内知识界更是一片叫好,把苏联当成中国重建的灯塔。

傅斯年偏偏在这时候站出来,往主流舆论上砸了一块石头。

他不是靠情绪驱动的人。

骂苏联之前,他早就把底摸透了。

在欧洲留学那六年半,他选课像撒网。

实验心理学、数学、物理、化学、医学、比较语言学,什么都啃,可一张文凭也没拿。

留学圈里,有人忙着交际,有人忙着混圈子。

真正把时间砸在学问上的,旁人提起总会说到两个名字:傅斯年和陈寅恪。

有人说他俩像宁国府门口的石狮子,稳得很,谁也推不动。

1926年回国后,他亲手搭起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

他给史语所定了句名言:

“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

意思是别坐屋里空谈,去找证据。

他真带着人去挖殷墟,甲骨文、青铜器一出来,国际学界都得抬头看。

还有一次,明清内阁大库那批资料,足足六万公斤,差一点落到日本人手里。

傅斯年硬是抢先拿下来。

那不是几箱纸,是一整套中国旧制度的底子。

所以他批苏联,不是放空炮。

他把苏联体制拆开看:

独占式的国家资本主义,老百姓连私有财产都没有;

选拔式的封建主义,权力全在少数特权阶层手里;

媒体和文化全被国家控制,不允许任何不同声音。

他一针见血戳破:

所谓社会主义就是件外衣,骨子里还是老沙皇那套扩张霸权的基因。

他对苏联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狠。

1919年,他还受李大钊影响,写文章赞扬十月革命,说这是现代社会应有的变革。

他最早也抱着希望,只是后来看得越多越不对劲。

雅尔塔协定签了以后,美英苏三个大国开会,全程把中国排除在外,直接拿中国主权当筹码。

外蒙古被强行弄独立,旅顺大连租给苏联,中东铁路让中苏共管。这事直接把傅斯年惹毛了。

他这个人,不光对苏联狠,对自己人也一样。

1944年,他盯上行政院长孔祥熙,手里攥着孔祥熙侵吞美金公债的证据,一条一条往外摆。

财政部想糊弄过去,他不干,直接写信给蒋介石。

蒋介石请他吃饭,问他信不信任自己。

傅斯年说信任。

蒋介石又说,既然信任我,就该信任我任用的人。

傅斯年当场顶回去:

“委员长我是信任的,可因为信任你,就连你任用的人都要无条件信,那我砍掉脑袋也说不出来。”

没过多久,孔祥熙下台了。

继任的宋子文也没撑多久。

1947年,傅斯年在报纸上发文章,标题就带着火药味:《这个样子的宋子文非走开不可》。

一个没党派没官位的人,靠一支笔,连着轰走两任行政院长。

1949年他去台湾接手台大校长。

那时候台大一团乱,缺老师缺经费,学生情绪也不稳。

他拖着一身高血压上任,没喊什么口号,就说办大学就两件事:

让学生身体好,教学生不扯谎。

他这辈子就较真一件事:说真话。

怼贪官是不许他们扯谎,批苏联是不许制度用谎言包装,当校长教学生第一课还是不扯谎。

他每天中午都去学生食堂转悠,男生见了他扯着嗓子喊校长,女生围上来拉着他聊天,半点架子都没有。

1950年12月20日,傅斯年去参加台湾省议会会议,被议员反复质询,情绪激动,血压飙升。

散会后刚出门,突然倒地,脑溢血,没抢救过来,年仅54岁。

广播说“傅斯年先生弃世”,台大学生听岔了,听成“气死”,一群年轻人当场炸了,涌出去要说法,弄清楚后才含着泪散去。

现在台大校园里还有傅园,傅斯年就葬在那里。

很多人去看他,不全是因为他骂过谁,也不只是因为那句关于苏联的话。

很多人是想确认一件事:

原来真有人能一辈子不靠站队、不靠包装,光凭本事和骨头,把自己活成一道硬邦邦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