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和云峰我们一起聊天。李大哥对舍利和涅槃的理解有偏见,每种修行方式有它的不同验相。比如藏密的虹化,禅宗的真身,也有舍利的形成,道家也有真身不坏,飞升的倒是很少,少有吕祖的那种成就,能在黄鹤楼飞升。
我去过南传佛教的地方,他们的修行人很质朴,钱财多数是直接汇到当地佛协,洒水净化也是随心供养,五彩绳会给信众亲手带上,所说言教都是观照内心,不借助陀罗尼和太多外力。当然也有用《护卫经》来驱散邪魔,与汉传藏传的大量使用陀罗尼的数量、方式、侧重差别很大。
涅槃是对于烦恼的止息,并不是大哥说的死亡,一方面是他对佛教义理有误解,二是他对于佛教有偏见。涅槃对于肉身的坏住并无影响,肉身是借助训练的工具,当下身体是我们在一个旅程中的酒店,轮回是我们在不同的旅程中不断更换的酒店。
云峰问到某个人是绿度母转世,李大哥和我都觉得不可思议,绝大多数圣人不会承认是某某的化身,不然会引起谣言,导致居心叵测的人乱说圣人语,谋取私利,这个佛陀已经明确禁止。藏传佛教的转世也有它本身的特色,主要是宗教和政治双重意义,汉传佛教是不允许的。李大哥说吕祖也不承认自己是东华帝君再来,是一个道理。
我们聊到良性循环很难,恶性循环很容易,作为一个人要非常珍惜。有的人虚度光阴,每天吃喝玩乐,并不在灵性层面进行觉悟,不去修福,不可能向上走,只会向下走,越来越堕落。
我对李大哥说,易上的技艺有荒废,某些基础的方法不熏习使得逐渐淡化,大量的时间用来思考形而上学的领域及西方哲学。大哥说,这是好事,说明你有目标,我最tm讨厌那些形而下学的人,每天就知道急功近利,学几天学几招就要变现赚钱,这种人我不会教。我问,如果我跟着当年学医会有今天的状态吗?大哥说,会,因为你也会拿到证,具有合法行医的能力,我让你选的,你自己选的易。
和李大哥是2015年认识到现在,11年,在他最难的时候相遇;和云峰第一次见面是2018年,8年多,师弟刘介绍我们相识。
晚上云峰走的时候我们握着手,他说每次来武汉都很开心,很安心,希望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老实讲,我已经很少再交什么新的朋友,不过能彼此交换真心的朋友是很在乎的,人家是看得起我。
另外为自己鼓个掌,两个小年轻老板约我,本来我想约一个对自己好的时间,突然发现对我好就对他们没有那么好,于是果断撤回信息,选择对自己差一点的时间,也为这份舍己利人的人也随喜一下,再接再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