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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倪匡伪造公章和介绍信,由内蒙古畏罪潜逃至广州,七月间偷渡澳门,最终逃

1957年,倪匡伪造公章和介绍信,由内蒙古畏罪潜逃至广州,七月间偷渡澳门,最终逃抵香港。

1959年,金庸创办《明报》,亲自找到倪匡约稿。金庸开出的稿费是十块钱一千字,这在当时算得上高薪。有意思的是,倪匡一边拿着金庸发出的稿费写武侠小说连载,一边又在其他报纸上发表文章批驳金庸的观点。

1963年,金庸正在报纸上连载武侠大作《天龙八部》。连载期间,金庸需要前往欧洲游历数月。当时的报纸连载一天都不能断,金庸无奈之下,只好拜托倪匡代笔一个月。

临行前,金庸千叮咛万嘱咐,交代倪匡千万别把小说里的任何一个角色写死。倪匡满口答应下来。坐在书桌前构思剧情时,倪匡内心却冒出了坏主意。倪匡一直对《天龙八部》里的“阿紫”这个人物十分反感,觉得阿紫行事太过恶毒。

倪匡暗自盘算:金庸只规定不能写死角色,可没规定不能弄伤角色。小说里的江湖打打杀杀,受点重伤也是合情合理的。于是,倪匡大笔一挥,在连载中安排了一场惨烈的冲突,直接把阿紫的双眼写瞎了,不仅如此,倪匡还安排面目全非的游坦之深深爱上瞎眼的阿紫,剧情走向变得极其凄惨。

待到金庸从欧洲游历归来,翻开《明报》一看,金庸大吃一惊,连呼头痛。为了收拾倪匡留下的烂摊子,金庸只能闭门猛写,费了极大的篇幅才把阿紫瞎眼这段剧情圆回来。

经过这次风波,金庸发誓以后写小说再也不敢找人代笔。倪匡倒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倪匡常常向朋友炫耀,声称倪匡自己一生有两大得意事,其中一件便是代金庸写小说。

除了在小说界混得风生水起,倪匡在剧本创作领域同样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到了1960年代末期,香港影坛的风向发生巨变。倪匡为导演张彻编写了《独臂刀》的剧本,《独臂刀》上映后大获成功,一举确立了阳刚武侠片在香港影坛的主流地位。

倪匡的创作精力惊人,写剧本的速度极快,三四天就能完成一部长篇剧本。1972年,倪匡接手了功夫电影《精武门》的编剧工作。当时的主演是如日中天的武术宗师李小龙。为了完美契合李小龙刚猛无匹的银幕形象,倪匡在霍元甲的故事框架之外,完全凭空虚构出了一个叫“陈真”的徒弟角色。

历史正本上根本没有陈真这个人,全凭倪匡天马行空的想象。倪匡把陈真塑造成一个武功高强、嫉恶如仇的爱国侠客。电影上映后,陈真踢碎“东亚病夫”牌匾的桥段震憾了无数华语圈的观众。倪匡创造的陈真形象,成为了华语影视史上最经典的虚构角色,被后来的影视剧无数次翻拍。

能在香港影坛和文坛尽情挥洒才华,倪匡当年可是经历了九死一生的惊险逃亡。如果不了解这段前因后果,很难想象倪匡为何能写出那么多惊心动魄的情节。

1957年,年轻的倪聪(倪匡的本名)在内蒙古保安沼劳改管教支队担任干警。倪聪生性不羁,在驻地养了几条凶猛的小狼狗。总队领导下基层视察时,几条狼狗突然冲出,死死咬住领导的手背。领导勃然大怒,拔出配枪当场击毙狼狗。这起事件让倪聪和领导结下了梁子。

不久后,农场派倪聪带队去几十里外的地方运煤。拖拉机在半路彻底抛锚,此时气温骤降至零下几十度,旷野中连个避风的住所都没有。眼看大家手脚失去知觉,再不生火取暖都会冻死在荒野里,倪聪指着附近的一座公家木桥,果断下令砸毁木桥当柴烧。

靠着燃烧木桥的烈火,一行人熬过了漫长寒夜。回到农场后,毁坏公家交通设施的事情败露,领导拍着桌子怒斥倪聪,将倪聪关进空屋子隔离审查。农场内部传出消息,倪聪面临的刑罚极重。倪聪绝不愿坐牢,倪聪盯着屋内脸盆旁的一块肥皂,心生一计。

倪聪找来小刀,回忆着大队公章的排版和字体,在柔软的肥皂上反向雕刻。刻错一笔便削平重来,几个小时后,一枚逼真的肥皂公章大功告成。倪聪利用这枚公章,给自己开具了探亲介绍信和通行证。夜深人静之时,倪聪翻窗潜入马厩,偷骑一匹快马在黑夜里狂奔出农场。

倪聪在火车站买到车票,遇到军警查验身份时,倪聪面不改色地递上伪造的手续,竟然顺利蒙混过关。倪聪先是乘火车逃到辽宁鞍山投奔大哥倪亦方。由于没有当地户口,分不到粮票,倪亦方拿出积蓄,劝倪聪继续往南边逃跑。倪聪拿着路费混上火车,一路南下到达广州。

在广州,倪聪交了偷渡费,躲进一艘运送蔬菜的木船底部。船舱里闷热难当,满是烂菜叶的馊味。海面上巡逻艇的马达声不时响起,倪聪蜷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历经数小时的颠簸,倪聪终于踏上澳门的土地,几天后又转乘船只,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香港九龙上岸。

倪匡在内蒙古荒野里的生死险境,以及在偷渡木船舱底的惊心动魄,最终都化作了倪匡笔下源源不断的创作灵感,让倪匡成就了一段香江岁月里不可复制的文化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