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七旬老伯一口咬定楼下孙先生家藏了超声波、微波设备,对他进行“脑控”,甚至对他放“毒气弹”!2024年7月2日凌晨3点,老伯直接从阳台爬窗潜入孙先生家,寻找超声波、微波设备;无奈之下,孙先生被逼全家搬走,不料老人仍不罢休,深夜持续敲地板,租客被逼退租。岂料警方鉴定结果:老人患有妄想性障碍,在本案中无刑事责任能力,无法立案。更让人意外的是,老人反手把孙先生告上法庭,还声称“他对我家喷毒气,我有证据”!
凌晨3点的上海杨浦区市京一村,一片寂静,只有路灯的微光透过窗户,照进5楼孙先生的家中。
谁也不会想到,一道黑影正顺着6楼阳台的墙体,小心翼翼地向5楼攀爬,目标直指孙先生家。
这不是小偷入户,而是楼上70多岁的邻居老伯。
监控清晰地记录下全程:他戴着深色帽子,口罩遮住大半张脸,手里攥着一把小手电,潜入孙先生家后,在客厅、卧室里反复翻找,神色慌张却又执着,像是在寻找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直到天亮,孙先生查看监控时,才发现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他瞬间浑身冰凉,脑海里一片空白,连忙叫醒家人,仔细检查家中物品,万幸没有财物丢失,但那种被陌生人闯入家中的恐惧,却像阴影一样笼罩着全家。
孙先生当即报警,本以为这起爬窗入室的行为,无论如何都能让老伯受到应有的惩处。
可警方出具的鉴定意见,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老伯被确诊为妄想性障碍,案发时无刑事责任能力,无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其实,这并不是老伯第一次骚扰孙先生一家。
这场噩梦,早在2023年11月就已经开始,只是孙先生一直选择忍让,从未想过事情会升级到闯家的地步。
起初,老伯只是频繁给社区、物业打电话,投诉孙先生家藏有超声波、微波设备,还说孙先生故意往他家喷“毒气”,长期伤害他的身体。
社区工作人员和民警多次上门核查,把孙先生家的电器、墙体、窗户都检查了一遍,甚至拆了灯具,却连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
岂料,核查结果非但没有打消老伯的疑虑,反而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他认定是大家都被孙先生“收买”了,开始用极端方式发泄不满:深夜敲地板、往楼下泼脏水、偷偷拔掉孙先生家的电闸,甚至在楼道里堵着孙先生理论,言语偏激又激动。
孙先生无数次耐着性子解释,无数次报警求助,可每次民警上门,老伯都坦然承认自己的行为,还振振有词地辩解,说自己只是在“自保”。
久而久之,孙先生一家被折磨得身心俱疲,夜里常常被突如其来的敲击声惊醒,精神时刻紧绷。
孙先生也曾找过老伯的女儿沟通,对方坦言,早就带父亲去医院做过检查,确诊了精神方面的疾病,医生开了药,但老伯坚决不肯服用,担心药物会伤害自己的脑子,家人也不敢强制约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爬窗入室事件发生后,孙先生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年幼的孩子和疲惫的家人,深知继续住在这里,随时可能发生更危险的事情。
思来想去,他只能做出一个无奈的决定,搬离这个住了多年的家。
2025年11月,孙先生带着家人收拾好行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市京一村,在外租了房子暂住。
他本以为,搬离就能摆脱骚扰,可麻烦却接踵而至。
然而,老伯并没有因为孙先生一家的离开而停止纠缠。
今年4月,孙先生把自家房子租给了一对年轻夫妻,可租客只住了半个月,就匆匆提前退租,理由是每天深夜都会被楼上的敲击声吵醒,根本无法正常休息。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租孙先生的房子。
房子成了“烫手山芋”,挂在中介那里几个月,连一个咨询的人都没有,更别说卖掉了。
孙先生不仅要承担在外租房的租金,还要偿还自家房子的房贷,经济压力越来越大。
更让他无奈的是,老伯竟然还主动起诉了他,声称孙先生确实对他家喷了“毒气”,还拿出了一份所谓的“检验报告”作为证据。
孙先生只能硬着头皮应诉,一边奔波于法院和相关部门之间,一边承受着精神和经济的双重压力。
属地居委会和街道平安办也多次介入调解,卫健部门也持续关注老伯的精神状况,可老伯拒不听劝,家属也无力约束,调解工作一直没有进展。
街道平安办主任表示,后续会联动相关部门,进一步寻找化解矛盾的办法。
律师给出建议,老伯无刑事责任能力,不代表无民事行为能力。
孙先生可以在应诉过程中,申请法院对老伯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确定其监护人后,再起诉要求对方赔偿自己的房租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等。
如今,孙先生依旧在维权的路上奔波,他不知道这场无妄之灾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重新拥有一个安稳的家。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信息来源:上游新闻2026年5月10日 《七旬邻居凌晨爬窗入室,患妄想症无刑责,上海男子全家被逼搬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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