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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侨居美国多年,曾恶贯满盈的特务头子毛森在病重之际,对儿子说到:我想回

1992年,侨居美国多年,曾恶贯满盈的特务头子毛森在病重之际,对儿子说到:我想回祖国和家乡去看看。
 
1992 年,美国旧金山一间私人病房里,84 岁的毛森已被多种老年病折磨得气息微弱。这个曾在上海滩制造白色恐怖、令无数革命志士胆寒的军统特务头子,到了生命尽头,最强烈的愿望却是回到祖国,回到浙江江山老家看一眼。
 
从 1949 年仓皇逃离大陆,到晚年漂泊海外 43 年,故土成了他最后的牵挂。可无论乡愁多么深重,都无法冲淡他曾经欠下的血债。
 
毛森原名毛鸿猷,1908 年生于浙江江山。他与军统巨头毛人凤是同乡同族,这层关系后来成为他在军统系统中上升的重要跳板。年轻时的毛森原本有读书机会,曾考入浙江省立衢州第八师范,也曾被浙江大学录取,但他最终放弃学业,转入浙江警官学校。
 
毕业后,他进入复兴社特务处,成为戴笠麾下骨干特工。抗战时期,他担任军统杭州站站长、东南地区指挥官,在沦陷区搜集日军情报、处决汉奸,两次被日军逮捕又设法脱身,凭借狡猾和狠辣在军统内部站稳脚跟。
 
如果说抗战时期的毛森还披着“抗日”的外衣,那么抗战胜利后,他便彻底站到了人民的对立面。1949 年 3 月,他出任上海市警察局局长,在任短短 80 天,就把屠刀挥向中共地下党员、工人领袖和爱国学生。
 
他曾叫嚣“上海有一千条路,我有一千个特务”,并在福州路警察局设立秘密刑场,未经任何审讯便秘密处决 400 余人。
 
《永不消逝的电波》原型李白、地下电台台长张困斋等烈士,都牺牲在他的命令之下。上海解放前夜,那座城市被他拖入最后的白色恐怖,这笔账也深深刻在人民记忆里。
 
解放前夕,毛森自知罪孽深重,先逃往厦门,后随国民党败退台湾。到台湾后,他依附毛人凤担任警务要职,仍想延续旧日权势。
 
可毛人凤去世后,蒋经国开始整顿台湾情报系统,清洗军统旧势力,毛森不愿交权,与蒋经国矛盾激化,最终失去立足之地。1954 年,他逃往香港,昔日军统中将只能靠开养鸡场维持生计;1968 年又移居美国,从此过上深居简出的侨居生活。
 
在美国的岁月里,毛森远离权力,也很少向家人提起当年在大陆的血腥往事。可是人到晚年,越想回避的过去,越容易在心头翻涌。那些被他处决的地下党员和爱国青年,成了他深夜难以摆脱的阴影;浙江江山的乡音、老宅和旧路,也在衰老中变得越来越清晰。
 
从 1989 年开始,他多次把子女给他的养老金捐回家乡,用于修建学校、道路和设立助学金,似乎想以这种方式减轻内心负罪感。当看到家乡史志中记录自己的罪行时,他只能沉默承认:“这是事实。”这句话里有迟来的低头,却不是赎罪。
 
1992 年,毛森病情急剧恶化,医生多次下达病危通知。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归乡念头愈发迫切。儿子毛强多方联系国内亲友和相关部门,终于为他办妥回国手续。
 
同年 5 月,毛森坐着轮椅登上飞往上海的航班。飞机降落虹桥机场时,他望着窗外焕然一新的城市,眼中泛起泪光。可此时的上海,早已不是当年他用特务和刑场制造恐惧的人间地狱。
 
他没有在上海停留太久,家人很快护送他回到浙江江山。阔别 43 年,故乡已发生巨大变化,破旧村落变成整洁新村,田野依旧郁郁葱葱,乡音也还熟悉。
 
许多乡亲不了解他当年的恶行,只把他当作海外归来的老人接待。毛森在故乡短暂停留数周,带着愧疚、不安和迟来的乡愁,看完了人生最后一次故土风景,随后因体力不支返回美国。
 
1992 年 10 月,毛森在旧金山病逝,享年 84 岁。他晚年的捐款、思乡和归来,或许能说明一个垂暮老人对故土的眷恋,却无法洗去他前半生的罪恶。
 
历史可以记录复杂人性,却不会因为迟来的乡愁替刽子手抹平血迹。那些牺牲在他命令下的英烈,永远值得被铭记;而毛森的名字,也注定与那段黑暗历史绑在一起,成为后人审视罪责与良知时无法绕开的反面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