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威士兰,一个弹丸小国,人口120万,很多都是疾病患者,人均寿命很低。
斯威士兰位于非洲南部,被南非和莫桑比克包围,是非洲最后一个绝对君主制国家。这个国家有一个极其刺眼的标签,全球艾滋病感染率最高的国家之一。
为什么这么严重?原因复杂而沉重。一是性观念开放且缺乏防护,多伴侣、少用安全套现象普遍;二是男权主导下,女性难以拒绝不安全的性行为,低龄女童常被年长男性“包养”,加剧了病毒传播;三是国王姆斯瓦蒂三世每年举办“芦苇舞节”,选拔少女进宫,其本身也多次迎娶年轻女孩,上行下效,助长了高危行为。
更令人痛心的是,大量艾滋病孤儿的存在。父母去世后,孩子由年迈的祖辈抚养,或流落街头。医疗系统不堪重负,抗病毒药物覆盖率虽因国际援助有所提高,但偏远农村依然买不到药,信巫医、延误治疗导致死亡的情况屡见不鲜。
这个国家并非没有希望。近年来,在国际援助和本地NGO的努力下,母婴阻断、免费检测、抗病毒治疗等措施正在铺开。但根深蒂固的文化传统和君主绝对权力,使任何改革都步履维艰。国王依然过着奢靡生活,每年耗资数千万美元举办“芦苇舞节”,而百姓连干净的饮用水都可能喝不上。
斯威士兰的悲剧,是疾病、贫困、愚昧与专制的共谋。它提醒世界:公共卫生问题从来不只是医学问题,更是社会问题。什么时候当权者把百姓的命看得比自己的排场重,那片土地上的哭声才会变成笑声。否则,人均寿命的数字,永远只是冰冷墓碑的统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