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松井曹长用木棒“威胁”孕妇,见孕妇痛苦惨叫,大谷上等兵说:“短了,还是长的好!”山口定吉邪恶一笑,朝她走去。
把时间拉回到1956年的沈阳。在那场庄严肃穆的审判中,物证桌上摆着的东西,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看一眼都会觉得五脏六腑搅在一起。几根粗细不等的木棒,一根锈得直掉渣的铁棍,几件破破烂烂、早被暗黑血印子浸透的旧衣裳。而最扎眼的,是中间横着的那根要命的扁担。这根木头扁担早就失去了本来的颜色,木纹里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黑。这些东西摆在那儿一圈不吱声,却全靠上头的一道裂缝、一块污斑往外冒着血腥气。三十年代末四十年代初,那些个黑夜里的惨叫,仿佛全被硬生生塞进了这些木头缝里头。
这根扁担背后,藏着1943年一场丧尽天良的暴行。
1943年,抗日战争进入了极其胶着和残酷的阶段。日军在各个战场面临压力,他们在占领区内的“扫荡”也变得愈发疯狂和变态。就在这一年,一个无辜的中国孕妇,仅仅因为没能跑出日军的魔爪,就被这群穿着军装的野兽当成了试验刑具的活靶子。
你根本无法想象那几个畜生当时的嘴脸。带头的松井曹长拿着一根短木棒在孕妇身上乱捅乱戳,看着一个即将做母亲的女人痛苦惨叫,这群人非但没有一丝恻隐之心,旁边的大谷上等兵竟然还凑过去,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短了,还是长的好!”紧接着,山口定吉就像是个得了赏赐的奴才,邪恶地咧嘴一笑,屁颠屁颠地递上了一根长扁担。
这恰恰是整段历史中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在施加世间最恶毒的酷刑!但他们的语气、神态,就跟你我去菜市场挑挑拣拣买黄瓜,跟你我站在街头琢磨晚饭吃馒头还是吃面条一模一样!
在他们的眼里,那个痛苦挣扎的孕妇哪里还是个活生生的人?那分明就是一块拿来试手艺的烂肉,一个供他们打发无聊时间的玩物。咱们平时讲打仗,两军对垒、真刀真枪拼杀,那叫战争。可是,拿农家用来挑水挑粮的扁担、铁棍,残忍地往妇女身体里硬塞,这算哪门子的兵法?算哪路子的武士道?这就是纯纯粹粹拿人命寻开心,这就叫恶到了骨子里,烂到了基因里!
身为一个写了十年历史的人,我查阅过大量关于二战日军心理状态的报告。日本军国主义的洗脑教育,最可怕的一环就是“去人性化”。他们把士兵变成机器,再把被侵略国的百姓贬低为牲口。当杀戮和虐待不再产生负罪感,这种建立在同类痛苦之上的所谓“乐趣”,就成了这支军队最真实的底色。
时间来到1956年的沈阳特别法庭。法庭里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旁听的老百姓一个个眼珠子瞪得通红,拳头攥得死紧,骨节都在发白。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很多人拿手背死死捂着嘴,根本不敢哭出声,生怕打断了庭审。
活下来受害的妇女站在证人席上作证,嗓子早就哭哑了。她讲一句,就像是在自己心口上重新豁开一次血口子,硬是把当年的屈辱、痛苦连同血水一口一口吐了出来。
咱们再瞅瞅被告席上那帮东西。当年在战场上耀武扬威的松井、大谷、山口之流,军装一脱换上灰不溜秋的囚服,一个个脑袋耷拉着,有的嘴唇甚至还在打哆嗦。在铁证面前,在那些幸存者的目光逼视下,他们那副欺软怕硬的真面目暴露无遗。以为换身皮、低下头,就能把那双沾满中国妇女鲜血的手洗白了?做他们的白日梦去吧!
最后宣判那四个字——“战争犯罪”,写在纸上看着轻飘飘的,实际上根本压不住那根带血扁担的斤两。当这些战犯被带走时,脚镣蹭着水泥地哗啦哗啦响,活像铁疙瘩在掉眼泪。档案袋的封口上锁了,但历史的血账绝无可能就此锁住。那些作恶者的笑声、受害者的惨叫声,全钻进了书页的缝隙里,死死地瞪着后人,等着咱们去翻看、去警醒。
聊到这儿,肯定有朋友会说,老作者你今天火气太大了,事情都过去八十多年了,咱们现在国家强大了,是不是该往前看?
朋友们,历史从来没有过去,它只是换了一身行头潜伏在我们的现实生活里。 咱们拿最新的数据和事实来说话。就在刚刚过去的2024年春天,日本政客依然在成群结队地去参拜靖国神社,那里头供奉的,正是当年下达各种屠杀指令的甲级战犯!根据日本防卫省公布的数据,日本2024财年的防卫预算达到了创纪录的约7.95万亿日元(约合人民币3800亿元),并且连续十二年保持增长,彻底突破了和平宪法中防卫费不超过GDP 1%的限制。
你以为这就完了?在他们最新审定通过的历史教科书里,关于“强征慰安妇”的表述被一改再改,关于“南京大屠杀”的遇难人数被彻底模糊。他们试图把那根沾满鲜血的扁担从历史的证物桌上偷走,试图告诉他们的下一代:那些惨叫都不存在,那些笑容只是普通的军营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