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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年前美国阿波罗登月,究竟是骗局还是伟大创举?

57年前的1969年,阿波罗计划把人送上了月球。1972年阿波罗计划结束后,再也没有人在月球上行走过。奇怪的是,越来越多的人不相信登月真的发生过,而且持这种看法的人一代比一代多。他们的理由五花八门,有些相当离奇,不少声称“揭穿登月”的人,自己也被发现编造过内容。
美国主持人格伦·贝克对此曾说,他担心将来人们会认定美国人从未登上月球。在他看来,美国的历史和国家形象都在遭到质疑,说“美国没登过月”的人越来越多。
他还担心到了2030年代、2040年代,世人记住的首个登月国家会是中国或俄罗斯。于是他请来真正在月球上行走过的查理·杜克(Charlie Duke),请他讲讲登月经历,再把阴谋论逐条摆出来,请他从科学角度回答。贝克认为其中有些说法很荒谬,有些他自己也看不懂。

历史上只有12个人在月球上行走过,杜克是第10个。他登月时36岁,是在月面留下脚印的人里最年轻的。节目录制时,这12人中仍在世的只有4位,他是其中之一。以登月为目标的阿波罗任务共有6次,杜克参与了其中1次,后来获授准将军衔。他头脑极其聪明,话却不多,说话带着美国南方口音,塑造了人们心目中“冷静的宇航员”形象。
20世纪,科学技术发展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在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指引下,现代物理突破了经典物理的范畴,人类的目光也投向了宇宙。美苏两国作为竞争对手,很早就开始了太空探索,都想抢先登上月球,确立超级大国的地位。

贝克的航天藏品里有一件斯普特尼克卫星的原型。1957年10月4日,苏联发射了斯普特尼克卫星,太空竞赛由此开始,那天是杜克22岁生日的第二天。当时他还不是试飞员,刚在佐治亚州莫尔特里的斯彭斯空军基地开始飞行训练。
杜克在斯彭斯训练了六个月,成绩不错,随后被送到得克萨斯州大斯普林的韦布空军基地,在那里拿到飞行徽章,之后回到穆迪基地。1958年9月他取得飞行资格,1959年4月去了第一个岗位:德国拉姆施泰因的一个战斗截击机中队,一直驻扎到1962年。
1961年,加加林进入太空。几周后,美国的艾伦·谢泼德也完成了太空飞行,又过了几周,肯尼迪宣布了阿波罗计划。杜克回忆,当时他们都笑话肯尼迪:美国在太空里才待了15分钟,他就要让国家在八年半内登上月球。回头看,了不起的是,八年零两个月以后,杜克真的坐在任务控制中心,和正在登月的尼尔·阿姆斯特朗通话。

阿波罗计划的名字来自古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他是月神的兄弟。美国政府选用这个名字,也有在之前与苏联的较量中一雪前耻的意思。当时苏联已经把人送入太空,美国政府背着巨大压力,在土星五号火箭的研制上下足了功夫。
据了解,NASA为登月准备了几项辅助任务,主要是在月球轨道上拍照分析,寻找合适的着陆地点,并训练宇航员掌握对接、舱外活动等技能。测试也付出了代价,阿波罗1号事故造成几名宇航员牺牲,整个任务压力倍增。
登月时,杜克担任“CapCom”,也就是太空舱通信员。决策由飞行总监做,但所有通信都要经过他,他要把指令转成机组听得懂的技术语言。他在阿波罗10号上做过同样的工作,搭档的是以吉恩·克兰兹为飞行总监的同一批飞行控制员,到阿波罗11号时这支团队整体转了过来。

阿波罗11号着陆后,尼尔·阿姆斯特朗正是在和杜克通话时,说出了那句“休斯敦……‘鹰’号已着陆”。BBC称杜克的声音是美国最具历史意义的声音之一。后来阿波罗13号宇航员能平安返回,杜克也出了很大的力。
阿姆斯特朗在月球上留下了人类的第一个脚印,插上美国国旗,说出了那句广为人知的话:“这是我个人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这项壮举前后耗时十余年,美国为此投入了举国之力。
阿波罗时代的东西大多用完就扔,土星五号第一级也是用完就坠落。不过,有些部件保存了下来:贝索斯打捞了土星五号F-1发动机的部件(约25,000磅);这些部件由堪萨斯州哈钦森的宇宙圈博物馆修复并清除海洋附着物。。

贝克一直想为自己的博物馆收藏一套美国航天服。俄罗斯的、中国的航天服他都能买到,甚至能买到一打,但无论出价多少、不管哪个年代的,美国航天服都买不到。杜克说他也不知道原因。
杜克在月面上穿过的航天服原本借给了南卡罗来纳州立博物馆,所有权属于NASA。后来NASA把这批航天服全部收回,因为它们在老化,又是历史文物,打算放在氮气环境中永久保存。老化的不是外层,而是内部的橡胶等部件。这些航天服现在都在史密森学会。杜克见过一些阿波罗时期的训练服,但真正去过太空的航天服很难弄到。
杜克说,经过一番争取,宇航员们得以保留部分带回的物品,但其中没有航天服。他们带回了在月面用过的铲子、耙子等工具,还能从完成使命的登月舱上取下一些配件,以及用过的检查清单。这些东西先用于任务汇报,之后由宇航员留下。由于它们属于政府财产,曾引发激烈争论,最后国会通过法律,规定阿波罗任务带回、已归私人保管的物品,宇航员有权保留。

登月工程带来的技术后来也逐渐转入民用,遥控作业、机器人等技术进入了更大的市场,还带动了生物、材料、计算机等一批相关产业,美国此后长期在航空航天领域占据主导地位。
中国的探月工程也为这段历史提供了旁证。嫦娥五号之前,美国曾赠送中国一克月壤,检测发现嫦娥五号带回的月壤基本成分与之差别不大,只是采样点靠近火山活动区,稀土元素更多。此前嫦娥二号进行了环绕拍摄,测得的各项数据也和美苏此前的结果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