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八千里路云和月》里的文人风骨。
在太爷身上文人风骨和家国情怀表现得淋漓尽致。
从送儿上战场的“能无惧而已矣”,到听闻儿子战死后的:“枭骑战斗死,驽马徘徊鸣。我儿死得其所。”
到上海租界后被抓入狱,宁死不屈。
经重重磨难后,即便是疯疯癫癫,不太清醒,天天关注战报,满心期盼上海解放。
没想到眼前看到的却是满街膏药旗,日本兵趾高气昂地开进上海。
宁死不做亡国奴,楼顶上的太爷对着苍天大喊一声“娘”,纵身跃下高楼。
剧中金奇武也是位文人。
刚开始也是对这位文人充满期待。
在田府他慷慨激昂地朗诵《满江红》,字字铿锵、满怀家国情怀。
作为田家泰的知己挚友,表面看他们在精神上的同频,文人间的惺惺相惜,骨子里对文人气节的坚守。
甚至他对田家泰还说,“你不方便出面,由我来做恶人。”
这个时候,任谁都会觉得,他是那个会为家国赴汤蹈火、宁死不屈的志士。
然而乱世浮沉,人心终究抵不住生死胁迫与利益裹挟,金奇武的转变,来得猝不及防又令人齿寒。
当听闻顾老被日本人炸死,林长庚帮他寻回丢失三个月的猫,就彻底撕下伪装,从振臂高呼的抗日斗士转眼就成为屈膝附逆的汪伪官员。
沧为日寇的喉舌,为侵略者的恶行洗白辩护的执笔者。
田家泰痛心疾首的“卿本佳人,奈何做贼”,道尽了所有的失望、愤怒与惋惜。
后来他甚至霸占好友田家泰的宅邸,背叛知己、出卖道义。
剧中同为文人形象,金奇武的“斯文败类”与坚守气节的太爷形成了鲜明对比,在民族危亡的关键时刻,有人坚守底线、宁死不屈,有人却贪生怕死、背信弃义。
一念之差,便是天壤之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