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巳生(1892年6月17日-1953年8月3日),浙江海宁人,中国近代企业家、政治人物。他是中国民主促进会的发起人之一。
世人总觉得商人逐利是天性,可陈巳生偏要把算盘拨给家国大义。你看他的头衔——大安木材公司董事长、关勒铭金笔厂总经理、宁绍人寿保险公司副经理,哪一个不是上海滩响当当的实业家?可他最看重的身份,却是“民主战士”。别人忙着囤积居奇发国难财时,他正把工厂变成地下党联络站,把红利全充作革命经费,连自家别墅都成了进步人士的避难所。这哪是商人?分明是揣着算盘的革命者!
1926年他就入了党,后来虽与组织失去联系,那颗红心却从没凉过。1932年中国民权保障同盟成立,他跟着宋庆龄、蔡元培营救被捕的共产党员,特务盯着他的商行,他却笑着说“怕什么?生意赔了能再赚,人心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淞沪会战爆发,上海大世界被炸,上千难民流离失所,他联合赵朴初一口气设了10个收容所,4000多人有了活路,妻子徐剑英也跟着在红十字会忙前忙后,一家人把慈善做成了日常 。
最绝的是他经营关勒铭金笔厂那几年。1944年他接手这家濒临倒闭的工厂,别人都觉得他傻,他却悄悄把中共江苏省委书记刘晓安排成常务董事,组织部长王尧山当董事,工厂成了地下党“安全屋”。更狠的是,他把自己和党组织的股份红利一分不留,全给地下党当活动经费,工人们都说“陈老板的金笔,写的是墨水,流的是热血” 。有次特务上门查账,他指着账本笑:“做生意嘛,亏亏赚赚很正常,哪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几句话就把人打发了,那份镇定,没点信仰真撑不住。
1945年12月30日,上海中国科学社小礼堂,他和马叙伦、周建人、许广平这些老友聚在一起,成立了中国民主促进会。成立大会上,他拍着胸脯说“我陈巳生别的没有,工厂、钱、人脉,全给民进用!”这话可不是吹牛,后来国民党特务打压民主人士,他的公司成了民进的“避风港”,开会、印传单、藏文件,样样都干。1946年南京请愿,马叙伦被打得重伤,他在上海带头罢市声援,吓得特务不敢轻易动他——毕竟他是工商界大佬,真闹大了不好收场。
1949年开国大典,他和儿子陈震中一起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看着五星红旗升起,老泪纵横。有人问他“现在安心做老板了吧?”他摇摇头:“老板哪有监察官重要?”后来他当上华东军政委员会人民监察委员会副主任,天天骑着自行车去查贪官污吏,有人送钱送礼,他直接怼回去:“我陈巳生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见钱眼开的人!”
抗美援朝时,他拖着病体当慰问团团长去朝鲜,回来就发起“捐献飞机大炮”运动,硬是动员上海工商界捐出了3710架战斗机的钱。那会儿他已经咳得厉害,却笑着说“能为国家再出点力,死也值了”。1953年8月3日,他在上海病逝,享年61岁,临终前还念叨着“民进要好好干,跟着共产党走,准没错”。
很多人说,那个年代的企业家,要么当汉奸,要么当买办,要么躲起来明哲保身。陈巳生偏不,他用工厂做阵地,用金钱做弹药,用生命做赌注,告诉世人:真正的企业家,从来不是只会赚钱的机器,而是有血有肉、有家国情怀的中国人。他的算盘,算的不是个人得失,而是民族大义;他的生意,做的不是投机取巧,而是救亡图存。这样的商人,才配叫“民族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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