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人,亲口说的。他说,在南京,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士兵,大部分强奸完了就杀掉。往往是强奸完后刚一撒手,女人就逃跑,士兵们便从后面向女人开枪……”这是曾见证过南京大屠杀的日本记者小俣行男的回忆。
“在南京,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兵,”这句话并非中国受害者的控诉,而是日本随军记者小俣行男,在书中记录的日军士兵原话,作为《读卖新闻》派驻中国战场的记者,他亲历了1938至1942年的侵华战争,晚年顶着“卖国贼”的骂名,将日军在南京的系统性暴行公之于众,用加害者的证词,撕开了军国主义的虚伪面具。
1937年12月13日南京沦陷后,日军不仅大肆屠杀战俘和平民,更将女性当作“战利品”分配,日军114师团一等兵田所耕三向小俣行男坦白:他们用运煤卡车,从下关一车车将城里女性拉到村庄,分给士兵施暴,一个女人要被十五到二十人轮流糟蹋。
更令人发指的是,日军将这种兽行“流程化”:在仓库旁向阳处用树叶铺地,士兵持盖有中队长印章的纸条,排队等候施暴,这种“盖章分配”的操作,绝非个别士兵的恶念,而是日军高层默许的犯罪制度。
施暴之后为防止女性告状,日军士兵几乎都会从背后开枪灭口,无数人在绝望中死去,小俣行男在书中写道:大部分强奸案的结局,都是受害者倒在血泊里,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为何一支现代军队会沦为“野兽集团”,根源就在于日本军国主义数十年的“兽化教育”,明治维新后,日本鼓吹“大和民族优越论”,将中国等亚洲国家视为“劣等民族”,把侵略包装成“解放亚洲”的正义行动。
士兵入伍后被灌输“杀人有功、施暴无罪”的扭曲价值观,人性被彻底剥离,加上淞沪会战中日军伤亡惨重,进城后便将复仇怒火,全部发泄在南京平民身上。
小俣行男的记录并不是孤证,南京安全区的拉贝日记记载,南京大屠杀期间,强奸案至少有两万起,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就有上百名女性遭难,美国牧师约翰·马吉拍摄的影像、魏特琳女士的日记,都与小俣行男的记录相互印证,形成了铁证闭环,而日军内部文件更直接承认:“不保留俘虏,全部处置”,明确下达屠杀指令。
1982年,小俣行男在日本出版《侵略——中国战线随军记者的证言》,1985年中文版问世,这本书的出版,在日本掀起轩然大波,右翼势力骂他是“卖国贼”“抹黑皇军”,威胁信件源源不断。
但小俣行男始终未改一字,坚持将真相留在世间,他深知历史不能被掩盖,受害者不能被遗忘,军国主义的罪行,必须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如今,日本右翼仍在否认南京大屠杀,声称“屠杀是编造的”“女性是自愿的”,但小俣行男的证词、国际证人的记录、日军士兵的日记,早已构成无法篡改的铁证链,那些否认历史的言论,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既对不起遇难的30多万同胞,也违背了人类基本良知。
我们铭记这段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警惕军国主义复活,守住人性底线,小俣行男作为日本人,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揭露真相,恰恰说明:真相或许会被掩盖一时,但永远不会消失,战争带来的从来不是荣耀,而是无尽的苦难与创伤。
历史不容篡改,真相永不磨灭,南京大屠杀的血泪,时刻提醒我们:落后就要挨打,软弱就会受欺;人性一旦失去约束,就会沦为最可怕的恶魔,唯有铭记历史、珍爱和平,才能让悲剧不再重演,让遇难同胞得以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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