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绞刑为何是最可怕的刑罚?东条在绞架上整整挣扎了12分30秒,咽气时他被折磨得涕泗横流,下身和地上一片狼藉,令人看了不住心惊。
1948年12月23日凌晨零点零一分,东京巢鸭监狱的绞架上,东条英机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黑色头套罩住了他的脸,粗麻绳勒进脖子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踏板弹开的那一刻,重力把他整个人扔进了无尽的窒息,但这只是开始——整整12分30秒,他的身体都在做最后的挣扎,泪水浸透了头套,裤子湿成一片,地面狼藉不堪。
行刑官约翰·伍德中士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秒表。
这个曾经集内阁首相、陆军大臣、总参谋长三权于一身的男人,太平洋战争几乎全拜他所赐,他早就知道自己是盟军要抓的头号目标,可他偏偏不想死。
日本战败后,东条跑去问陆军大臣下村定:"我该不该自杀?"这根本就是在找台阶下,下村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借口:"国难当头,你得扛起战争责任,别自杀了,免得美国把账算到天皇头上。"东条听完,笑嘻嘻地回了家——你看,我不是怕死,我是为了保护天皇。
可在家里等着被抓的日子里,他又动摇了:"我堂堂首相兼大将,怎么能在敌人的法庭上受辱?"于是决定还是得死,但切腹太疼,别人切完能抽搐好几个小时,他受不了。
那就开枪吧,他找了个医生叫铃木恒建,让他在胸口用木炭画个圆圈,标记心脏位置,到时候枪口对准就行,可这圆圈太麻烦,衣服一蹭就淡,洗个澡就没了,每次都得让老婆重新描,描来描去,圆圈的位置早就偏了。
美军宪兵包围住宅那天,东条举起枪,对准胸口那个早已偏移的圆圈,扣动了扳机,枪声响起,美军冲进去,发现他衬衣被血浸透,但人还活着。
一个美国士兵检查那把枪,冷笑道:"柯尔特22?用这玩意儿自杀简直是开玩笑,想死就该用柯尔特32。"医生检查伤口,发现子弹没打中心脏——圆圈画偏了,东条虚弱地辩解:"我不往太阳穴开枪,是想让大家认出我的面容。"
麦克阿瑟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不是出于仁慈,而是要让他活着上法庭,活着走上绞架,美军征集了大量B型血,士兵们排队献血——用敌人的血延续罪犯的生命,好让正义以公开合法的方式完成。
东条恢复得很快,能喝麦片粥、果汁、米汤了,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命运的倒计时却在一天天逼近,东京审判给他定了性:日本头号战犯,和其他六个人并列甲级,等着绞刑。
在中国人眼里,绞刑还算人道,至少能留个全尸,但在西方人看来,绞刑是最严厉的惩罚,尤其对军人而言——死在绞架上,远不如一颗子弹来得体面,东条们想要枪决,麦克阿瑟拒绝了,绞索才是这些罪大恶极者应得的报应。
12月21日,美方通知七名战犯:行刑时间定在12月23日凌晨零点零一分,22日,他们吃了最后一顿饭——米饭、味增汤、烤鱼,因为绞架数量有限,七个人得分批上,东条作为首相,抢到了"第一批"的资格。
黑布罩住面孔,假牙和眼镜被摘下,双手被反绑,约翰·伍德一声令下,踏板弹开,闷响传来,12分30秒。
这个时间长得不正常,正常的绞刑瞬间折断颈椎,几秒钟就结束了,但东条硬是挣扎了这么久,脸上泪痕斑斑,裤子湿透,地面一片狼藉,也许美方就是故意的——想快点死?偏不让你如愿。
当绞索收紧的那一刻,东条用这12分30秒,偿还了他欠下的无数个12分30秒,那些在战争中被剥夺生命的人连这点"慢慢死去"的时间都不曾拥有。
信源:澎湃新闻 这位中国法官唇枪舌剑,将7名日本甲级战犯送上绞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