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毛泽民被盛世才杀害,盛世才逃往台湾后得知岳父一家十一口被灭门,案发现场留下一句八字血书!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甘肃档案揭秘:解放前夕盛世才岳父因何被灭门)
1949年5月17日的兰州,天刚蒙蒙亮,左公东路69号邱家公馆的烟囱就冒起了黑烟。
那烟不是炊烟,是焦糊的皮肉混着木头发出的恶臭,像条黑龙直往天上钻。
邻居张婶端着尿盆出来倒,被呛得连打三个喷嚏,定睛一看,院门大敞着,门廊下躺着条被砍断的狼狗,血顺着青石板缝流成小河。
她腿一软,手里的尿盆“哐当”砸在地上,尖着嗓子喊:“杀人了!邱家出事了!”
刑警范宗湘赶到时,浓烟还没散。
他一脚踹开歪斜的院门,浓烟“呼”地涌出来,熏得他眼泪直流。
院子里横七竖八倒着十一具尸体,有穿绸缎的,有穿粗布衫的,最边上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头顶还别着个红蝴蝶结,脑浆溅在白墙根,像朵开败的罂粟。
他蹲下身,指尖蹭过墙上那行血字,八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力道大得把墙皮都划破了:“十年恩怨,一夜清算”。
血还没干,在晨光里泛着黑红的光,像八把插在墙上的刀。
这哪是劫财?范宗湘心里一沉,这分明是仇杀。
他想起三天前收到的密报:盛世才的岳父邱宗浚带着全家从新疆逃到兰州,装了三飞机金条古董,正打算飞台湾投奔女婿。
1933年,盛世才靠一场政变坐上新疆边防督办的宝座,一当就是十一年。
他挂起“六角星旗”,嘴上喊“反帝亲苏”,背地里却建了二十多座秘密监狱,抓了十万人,五万多人死在狱中。
老百姓叫他“盛阎王”,连他老婆邱毓芳的爹邱宗浚都跟着横行。
当建设厅长时强占民田,开“明记公司”走私鸦片,伊犁屯垦使的官帽都是用金子堆出来的,连路边的乞丐都知道“邱老爷的马车,轧死人不用赔”。
1938年,化名“周彬”的毛泽民从延安来到新疆。
这位毛主席的亲弟弟,带着共产党人的财经本事,把新疆财政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他废了“两”为单位的旧银票,发行“元”制新钞,建了官商合股的商业银行,修公路、开航线,迪化的土路变成了石子马路,路灯亮得像银河。
老百姓念他的好,却不知盛世才早盯上了他。
1942年苏联撤军,盛世才立刻翻脸,把毛泽民、陈潭秋这些共产党人软禁在邱公馆,说他们“通共”。
1943年9月27日的迪化监狱后院,风卷着黄沙。
毛泽民被押出来时,胃病犯了疼得冒冷汗,却挺直腰杆骂:“盛世才,你杀了我,共产党照样会回来!”
枪声响起时,他47岁的生命定格成新疆上空最亮的星。
和他一起死的,还有陈潭秋、林基路等一百多人,史称“新疆四大案”。
盛世才以为杀人能保平安,1944年却被伊犁起义逼得逃往重庆,后来又飞台湾当“国策顾问”。
临走前他打包了三飞机金银财宝,却忘了新疆还有一堆“活仇”。
那些被他杀了的骑兵师长蒋德裕的兄弟、被绞死的县长刘玉山的父亲、被抄家的警察局长刘自立的弟弟……
这些人像埋在沙子里的火种,只等一阵风就能燎原。
邱宗浚带着全家逃到兰州后,住在左公东路的四合院里,养了两条狼狗,雇了四个保镖,却每晚做噩梦。
1949年5月,盛世才催他赶紧飞台湾,信里写“兰州不安全,新来的人多,你父女早来台湾,免得被共产党和仇人害了”。
邱宗浚把金条分批运到机场,却被家仆老周泄露了消息。
蒋德裕、刘自立这些旧部凑到城隍庙后院,炕桌上摆着花生米、二锅头。
蒋德裕攥着酒杯,指节发白:“我兄弟当年在新疆当骑兵,就因为说了句‘盛督办太狠’,被邱宗浚下令活埋在戈壁滩!”
刘自立把枪拍在桌上:“我弟弟在伊宁当警察,不肯抄家,被盛世才和邱老头用铁丝勒死,尸体扔进了天池!”
他们一拍即合:在邱家走之前,算总账。
5月16日晚,邱定坤夫妇去看电影,凶手们开着卡车来了。
副官齐雨田悄悄开门,狼狗没叫早被老周下了安眠药。
这群人冲进院子,刀斧棍棒往死里招呼,连五岁的小孙女都没放过。
临走前,刘自立用血在墙上写下那八个字,血顺着墙往下流,像道红色的泪痕。
案发后兰州城炸了锅。
范宗湘带着刑警查了半个月,抓到卖羚羊角的小贩,顺藤摸瓜揪出刘玉山、刘自立。
审讯室里,刘自立红着眼眶,攥着拳头说:“我弟弟死时,才二十五岁,新婚三个月。
今天这债,我还了利息。”
蒋德裕被抓时,口袋里还装着给卓尼山寺庙的香火钱,说“杀人偿命,但求心安”。
消息传到台湾时,盛世才正在喝酒。
手下念完电报,他手里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片溅到墙上,划出道白印。
他想起1943年杀毛泽民时,邱宗浚还笑着说“斩草要除根”,现在轮到自己了。
那天晚上,他醉醺醺地喊:“那八个血字,是我应得的!”
1951年,兰州刑场枪毙了蒋德裕、刘自立。老百姓围在刑场外,有人扔烂菜叶子,有人偷偷抹眼泪。
他们知道,这些凶手手上沾着血,可邱家的仇,也不是一天两天结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