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北京八宝山,送别陈毅元帅的人群中,有一位气质绝佳的老太太不请自来。张茜一看,那不是陈毅早年的恋人吗?
那是胡兰畦,陈毅早年在四川认识的挚友,那时候陈毅在重庆《新蜀报》当主笔,写的文章气势开阔,很受年轻人喜欢,胡兰畦是四川有名的进步女性,人长得端庄,有主见,也爱文学,她读了陈毅的文章,心里佩服,主动和他有了往来。
两个人谈理想,谈文学,谈国家前途,越聊越投机,那是一段纯粹又明亮的时光,他们互相欣赏,彼此信任,算得上是心意相通,只是那时候革命形势复杂,两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没能走到一起。
后来胡兰畦嫁人,又去了德国留学,坐过法西斯的监狱,陈毅则走上武装革命的道路,从南昌起义到井冈山,从新四军到解放战争,一路浴血奋战,两个人天各一方,断了联系,一晃就是几十年。
他们不是没有机会再见面,建国后,胡兰畦回到北京,当过全国政协委员,陈毅是副总理、外交部长,工作忙,责任重,两人都懂分寸,知道各自有家庭,有身份,见面不多,也保持着距离,但那份年轻时的情谊,一直没断。
这次在八宝山,张茜看到胡兰畦来,心里只有敬重,胡兰畦不是来搅扰,是真心来送陈毅最后一程,她年纪大了,走过来不容易,站在人群里,安安静静,不声张,不打扰任何人。
追悼会现场,毛主席临时赶来参加,消息传开,现场很多人红了眼,周恩来总理致悼词,几度哽咽,哀乐低回,花圈摆满四周,胡兰畦站在人群中,一直望着灵堂的方向,一动不动,眼泪默默往下掉。
张茜陪在一旁,偶尔递过一张纸巾,胡兰畦接过,轻声道谢,两人就这么站着,陪着陈毅走完最后一程,没有争执,没有尴尬,只有两个女人对同一个男人的怀念与尊重。
追悼会结束后,胡兰畦没多停留,对着灵堂深深鞠了三个躬,转身默默离开,张茜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后来张茜整理陈毅的遗物,翻出一些旧信件和诗文,里面有几篇是早年写给胡兰畦的,字迹已经泛黄,文字里满是年轻时的意气与牵挂,张茜没有烧掉,也没有藏起来,只是轻轻放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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