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不清了！父亲走后，补缴清单上那104支止血药占了大头，这钱怎么能在七个半小时里全用完。

3月4号夜里，吉林的小江拿着父亲的补缴单，手一直在抖，单子上写着垂体后叶素一百零四支，那是父亲2月15日凌晨在郑州一家医院抢救时用的药，按平常用量，这些药够普通人用上半个月，可父亲撑了七个半小时，心跳就停了。

老江的故事是从一顿酒局开始的，他五十六岁，东北人，常年喝酒，在郑州亲戚家喝多了，突然吐出血来，急救人员赶到时，他已经吐了两百毫升血，人快不行了，接诊记录里写着酒精性肝硬化、重度贫血，这些病早就把他拖到生死线上，抢救室里，医生护士忙个不停，可仪器上的曲线还是往下掉。

最让家属想不通的是，签放弃抢救的时候，监护仪上还跳着微弱的波形，每四分钟打一针药，小江想起医生说过，这种病，止血药撑不了半小时，更奇怪的是，医院退那四千多块自费钱，既没说清楚用了啥药，也没叫家属签个字。

这场风波在4月17日有了变化，院方第一次回应说，病人一直有出血的危险，用这么多药是为了救命，一位没说名字的医生补充，当时出血太多，只能抓紧时间，但家属拿来的药瓶记录显示，有些药根本没打开过，有懂行的人讲，抢救时用的药得跟医嘱单和用药记录对得上，一点对不上，大家就不信了。

更深层的矛盾藏在医疗体系的缝隙里，知情的人说，有些医院碰到纠纷，先退钱把事压下去，再慢慢查，这办法能暂时平息，可真相总被挡在一层薄纱后面，小江还留着那些空药瓶，她说，要是真给爸用了，我们认，可现在说不清到底用没用，这才是最让人怕的。

当大家开始议论百针的事，老江的体检单也出来了，肝脏到处都是酒精留下的痕迹，这次出血早就是迟早的事，医生说，药再猛也止不住一个自己往死里糟蹋的人。

账单上的数字退了，可那些没问出口的问题还在心里转，就像医疗的人说的，真正该还的，是每个人对健康欠下的那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