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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江姐儿子定居美国,记者问他为何不回国?他的回答很现实 江姐的故事,许多人从

烈士江姐儿子定居美国,记者问他为何不回国?他的回答很现实 江姐的故事,许多人从小就听过。她是革命烈士江竹筠,1949年在重庆解放前夕牺牲,年仅29岁。留下的儿子彭云,当时才三岁多,从小由父亲的前妻谭正伦抚养长大。谭正伦没有血缘关系,却把彭云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手拉扯成人,还常拿出江姐的遗书,教育他要踏实做人,为建设新中国出力。 彭云从小学习努力,1965年参加高考,考取四川省理科状元,进入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读书。毕业后分配到北京的研究所工作。1977年恢复高考,他考上中科院研究生,随后作为首批公派留学生前往美国深造,先在韦恩州立大学读硕士,又到马里兰大学攻读博士,专业方向是计算机领域的人工智能和神经网络。学成后,他留在美国发展,逐步成为马里兰大学计算机系的终身教授。 彭云的经历,带着那个年代留学生的共同痕迹。国家公派他出去学习,本意是学成归来贡献力量。可他研究的内容,当时在国内的科研环境中,推进起来有一定难度。国内学术界有的侧重纯理论,有的侧重直接应用,而他更适应中间段的结合式研究。美国那边在设备、数据库和研究连续性上条件更好,适合他专注做学问。他也曾尝试回国,1980年代中期回中科院软件所工作过一段时间,但后来因为课题需要,又回到美国,继续在大学教书和研究。 多年过去,彭云定居美国,偶尔回国给母亲扫墓。记者采访他时,问起为什么选择留在美国,不回国发展。他的回答很直白,也很现实。他说自己就是想踏踏实实做点学问,没什么特别大的其他志向。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打算一直留在那里,后来研究进展还算顺利,回国的事就拖了下来。从研究内容看,当时国内比较注重两头,一头纯理论,一头完全应用,而美国学校里很多工作是做中间段,更适合他的风格。他还提到,总在考虑该不该回去,也努力过,但一时想不好回去具体做什么,似乎找不到合适的着力点。原本想做出些有影响的成果再回来,可时间过去,人也渐渐老了。 彭云在采访中坦言,对母亲江姐的遗愿,他只做到了一半。在做人方面,他为人正派,做学问也很努力,从没做过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亲人朋友的事。可要说到为祖国做出的直接贡献,确实没有太多。母亲当年可能更希望他在国内发展得更好一些,但他相信,只要不做坏事,母亲也不会过多责怪,只是会有遗憾。他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血脉里的那部分忘不了。 这样的选择,在那个年代的留学生中并不少见。改革开放初期,国内科研条件还在逐步改善,设备、经费和研究氛围与国际前沿有差距。彭云的研究领域需要长期稳定的投入和连续性,他留在美国,能更好地发挥所长,继续推进工作。他没有改变国籍,对祖国始终保持敬畏和赤诚之心,也把这份感情传递给下一代。 彭云的儿子彭壮壮,1974年出生在北京,小时候由外公外婆照顾,在北京读完小学和中学,高二时才去美国读书。他成绩出色,获得过西屋奖,考入哈佛大学数学系本科,后来又到普林斯顿大学读博士。毕业后,彭壮壮选择回国发展,在北京工作,贡献自己的专业知识。他对奶奶江姐的事迹很敬重,曾专程回重庆,参观烈士陵园,重走先辈走过的路。这份家国情怀,在他身上体现得格外鲜明。 如今,彭壮壮已经在北京扎根多年,还与江姐战友的孙女结为伴侣,家庭延续着这份红色情缘。彭云看到儿子这样,也感到欣慰。时代在变,实现报国的方式也在变。江姐当年牺牲,是为了让后人过上更好的日子,看到国家不断发展。彭云虽然身在海外,但他的儿子接过了接力棒,继续在国内努力工作,这也是一种传承。 回看彭云的一生,从烈士遗孤到知名学者,他走过的路有时代的印记,也有个人在科研道路上的实际考量。他的回答,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是把当年的情况和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听着朴实,却让人感受到那一代知识分子在选择面前的真实处境。国家这些年发展迅速,科研条件越来越好,许多海外人才选择回国,参与建设。彭云的经历,提醒人们,家国情怀可以有不同表达方式,只要心系祖国,就能在各自的岗位上发挥作用。 彭云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依然在学术领域坚持。他偶尔回国探亲,看看家乡的变化,也会想起母亲的嘱托。江姐的遗书,至今保存在博物馆里,成为激励后人的宝贵文物。彭云说,母亲的遗愿他只完成一半,但后辈在继续前行。这份跨越世代的情感,让人读来既有历史的厚重,也有人生的温暖。无论身在何处,对祖国的忠诚和对先烈的敬仰,始终是许多人共同的底色。国家强大了,海外游子回国的路也越来越宽,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参与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中来。 我要上精选-全民写作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