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9年,完颜亮与昭妃阿里虎行房时,发现她15岁的女儿重节在外偷看。当晚完颜亮溜进重节的房间,不顾廉耻地玷污了她。 1149年腊月,整个燕京城冷得很,皇宫门口的积雪还压不住那股子血腥味。 完颜亮刚刚登上龙椅,身边站着的,全是被他用鲜血换来的新亲戚。 自家堂兄弟、姑父、叔伯,统统成了地下冤鬼,想想脑袋滚落的画面都不用夸张。 全金朝宗室里,能叫名字的,几乎都让他踢出局,这手狠劲,扔哪个朝代都不拉垮。 把老家的兄弟姐妹砍了个稀巴烂,他换身干净衣服,脚步都还带着血迹,就钻进了昭妃阿里虎的寝宫。 这女人命不太顺,少年丧夫,一路跌跌撞撞。 刚进宫没多久,完颜亮就“给”了她个贤妃的名头,过几天又加了昭妃。 混进这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是心照不宣?真要站在皇宫边瞅一眼,也能闻到点冷冰冰的铁锈味。 当天夜里,完颜亮干脆直接了当:“来,把酒端上,把人带过来。” 他嘴上说是喜欢阿里虎,实际连掩饰的意思都没了。 阿里虎心里清楚得很,这男人早就看上了自己,可惜命里带煞,谁娶谁倒霉。 酒喝到半夜,窗户纸上冷不丁晃出个人影,细胳膊细腿,小心脏也怦怦跳。 是十五岁的重节,谁能想到她不过是想偷偷护着自家娘亲,结果一脚迈进泥潭里,直接陷进去了。 她大概没想撞见什么,更没想到,会让未来人生的一切都卡在那个夜晚。 从那一刻起,每呼吸一次,都让她明白,这个皇帝不光残忍,心思还复杂得要命。 史书里淡淡丢一句“海陵与重节乱”,字很短,意思很长,皇帝半夜摸进了重节的房间,什么人伦底线、天理道德,这都成了废纸。 重节其实不是独自进的宫,是跟着阿里虎进来的。 进了宫门,她就算成了名单上的人,是一直被惦记着。 天一亮,阿里虎就知道闺女出事。人站在床头,手却发了抖。 她对完颜亮只能装傻充愣,连眼泪都不敢出,却把所有的恨和无力,劈头盖脸都砸给了女儿。 一记大巴掌抽下去,宫里的丫头婆子都傻了,疼的不止脸,心里那口气更难咽下。 完颜亮装着什么都没发生,还给了重节个蓬莱县主的封号。 别看名头还挺中听,其实是贴标签,打标记。 县主就是圈养的象征,随时随地“归了”皇帝。 宫里那点表面的体面、虚假的荣耀,转身就是牢笼,连反抗都轮不到。 完颜亮不怕别人指指点点,他最怕的,是底下人对他没了敬畏。 每次看到有人不顺眼,想杀就杀。他对阿里虎也没客气,后头因为一件小事,私下给前夫的儿子送了件衣服,就要把阿里虎推上断头台。 还多亏皇后带着一帮人哭着求情,才从阎王那抢了条命回来。 可这种命,留着也不舒服,阿里虎后来被皇帝以污秽后宫的罪名处死了。 说到底,就是脏水随手一泼,怎么都能让她死得其所。 这皇宫,其实比市井巷口还乱。娘救女儿,救不动,只剩干打自己闺女的脸。 皇帝把亲手害过的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受害者们各有自己的死法与冷漠。 完颜亮到死都没再想过回头。他后来高调伐宋,一路从北打到南,号称百万大军,浩浩荡荡。 可自家兵马还没扎稳脚步,就被宋军愣头死磕,几场硬仗下来,士气都掉光了。 压不住军心,兵变在夜里就爆了。 瓜洲渡上火光冲天,乱箭齐发,皇帝倒地,没有人哭他。 死的时候没人哀嚎,后来还被踢出宗庙,名字都成了笑柄。 完颜雍早就忍透了这一家子仇恨,十二年憋出这口气,私底下连骨头都不放进金家墓地,活着时嚣张得不行,死了都没地方埋。 完颜亮死后降封“庶人”,曾经以为能踩死所有人的那双脚,最后什么都捞不着,坟都进不了祖宗地。天道循环,早就埋好了伏笔。 信息来源:《金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