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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勒:从奴隶到皇帝 羯族枭雄吊打乱世群雄之一 永嘉之难 公元307年,西晋怀帝

石勒:从奴隶到皇帝 羯族枭雄吊打乱世群雄之一 永嘉之难 公元307年,西晋怀帝司马炽即位,年号永嘉。 一个年号很简单,但永嘉年号,却埋藏了汉人的悲歌,五胡乱华之殇,中华民族绵延五千年中,最不堪的一段记忆。 公元310年,永嘉四年,在北方少数民族匈奴、鲜卑、羯、氐、羌激烈的反抗和暴乱打击下,西晋政权已经摇摇欲坠。西晋王朝执掌大权的东海王司马越感觉到祸事将近,为自己的命惴惴不安起来。 及至农历11月,司马越在日夜的焦虑中,决定以剿灭羯族反贼石勒的名义,带着西晋王朝的王公贵贵族,朝中重臣、其他官员和他们的家眷细软,四万甲士加几万晋军精锐,甩开皇帝,从都城洛阳出发,向东南方向移动,目的是回到他的封地东海(山东郯城附近),他觉得到自己的封地,安全就多了几分保障,岂不知,风雨飘摇的西晋王朝,一旦都城被攻破,朝廷毁灭,他自己也不过是一片浮萍而已,所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说他们的行军是移动,一点也不夸张。 整个队伍,军队不像军队,老百姓不像老百姓,官员不像官员,走了好几个月,到永嘉5年的4月,才出许昌过项城到宁平(今河南周口郸城县宁平镇) 话说晋怀帝司马炽对司马越的擅自出走痛恨至极,虽然无法节制司马越本人,但皇帝仍然有号令天下的权力,于是晋怀帝诏令青州刺史苟晞讨伐司马越。 而司马越在北方少数族裔暴乱,各地群雄并起的忧患压迫下出走,本来已经处于极度压力之下,司马炽的一纸手诏,又招来苟晞的大军,况且他的东海领地,距离苟晞的地盘不远,司马越越想越感到没有出路,忧惧成疾,公元311年农历3月死在河南项城。 司马越临死时候,把后事托付给了太尉王衍。 王衍是当时的名士,清谈家,众望所归的人物。 王衍带着这帮人,继续向东海方向移动,目的变成了把司马越的灵柩护送东海下葬。 此时的石勒,正拜于刘渊帐下,攻城略地,所向披靡。他密切注视着这支慢慢蠕动的队伍,他像一只狩猎的肉食动物,一点点感受到机会慢慢向他靠近。 及至发现司马越已死,即刻驱动部下,轻骑突击,率三万骑兵,以极快的速度,在王衍队伍行至宁平城时,追上了它。 石勒见到这支队伍以后,心里大笑。这哪里是行军打仗的军队呀,简直是一群乌合之众。 军队,官员,王公贵族,家眷行李杂列而行,二十万人队列拉出百多里。 这哪里是在强敌环伺的危局里,即使和平年代行军,也不至于排出这样的队形。 一个只能挨揍,而且无法还手的局面。 石勒一声令下,三万轻骑兵拉开战线,拦头截尾,包围这二十万人。 胡人铁骑飞马突击,先以弓箭远射,忽远忽近,往来奔突,近前的则刀砍斧剁,枪挑剑刺,王衍队伍里一片混乱,人仰马翻,各管其命,相互践踏。 中箭而死的,血流遍地,受伤的哭喊哀嚎,上百里战线上,外围是羯族骑兵荡起的烟尘,射出的箭矢。 他们打着呼哨,马背上玩弄着各种花式骑法,手里弓箭也以各种把式花射。箭如雨下,弓弦铮铮,箭簇嗖嗖,就像一场超大规模的杀人表演赛。 队伍里,被围的人们,军士早已在碍手碍脚的人群里消磨的没有了力气,面对强敌,他们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兵找不到官,官找不打兵,羯族人的屠杀,很快让他们失去了斗志。 官员失去了威风,妇孺尖叫哭喊,在冰冷的刀剑下,鲜血喷涌,伏尸十万,尸体累积成山,血流漂杵,成河,成海。 西晋最精英的人群,最精锐的军队,在司马越、王衍这帮人带领下,成了砧板上的肉块,任人宰割。 王衍被俘,与他一起被俘的还有襄阳王司马范、任城王司马济、西河王司马喜、梁王司马禧、齐王死马超、吏部尚书刘乔等王公高官。 王衍怕死,面对石勒,继续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清谈。 他说自己本来没有做官的愿望,更不想管那么多事情,但这些人把自己推上了这个位置。还说石将军面相清奇,有帝王之相,何不面南背北,成就一番帝业。 石勒看见这个一脸谄媚,又满嘴假话的人,恶心鄙夷。但还尚存着不杀之心。 但谋士孔苌对石勒说,这些人都是晋廷宗室高官,即使不杀,也不会为我所用。 于是,石勒下了诛杀决心。 石勒说:“君名盖四海,身居重任,少壮登朝,至于白首,何得言不豫世事耶!破坏天下,正是君罪”。 那天晚上,石勒命令手下,把数十多宗王高官赶到高墙下面,推到高墙,填埋了这些西晋的国士精英,又杀掉其他被俘的官员几百人。 留守洛阳的左卫何伦、右卫李恽听到司马越病死的消息,感到洛阳不保,自己的性命也难保,于是侍奉司马越妃子裴妃、司马越子司马毗逃往东海封地。行至洧仓(今河南鄢陵西北)与石勒遭遇,石勒大败晋军,除裴妃、何伦等几人逃脱外,司马毗及宗室48王全部被石勒俘杀。 经此一役,石勒基本扫清中原,北方再无劲敌。 西晋亡于内斗,亡于清谈、亡于自私算计,亡于贪婪与对财富的无限追逐。 残阳如血。每一个王朝的败落,都伴随着千百万人生命的丧失,血流成河。 读史,读心,读血泪,也读出眼光和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