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睡在教室后门小椅子上，老师上课时得时不时瞄一眼。 这不是拍短视频，是云南昭通山里一所小学的日常。 山路弯多，下雨就断，去趟县城要三四个小时。全校七个老师带八十二个学生，课表排得密不透风，谁请假都没人顶。镇上没托儿所，雇个嫂子比老师工资还高，没人愿意来。孩子妈也在山另一头教书，俩人每月见不上几面。 訾老师没辞职，班上数学成绩提了十二个百分点；也没硬把孩子送走，心理老师说这会儿分开，娃容易哭醒整夜。校里腾出宿舍、调了课、加了后勤帮手，一周内全安排妥了。 学生自己组了个“静音观察组”，写作文说：“他左边肩膀背书，右边肩膀背弟弟，可眼睛一直看着我们。” 窗台上那盆薄荷，是他和孩子一起种的，土很薄，根却往旁边扎得很深。 他带的那个班，统测成绩刚发下来，及格率排全县第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