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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因儿子被拐寻找两年无果后,一男子买来炸药,绑在自己与妻子身上。然后将

1992年,因儿子被拐寻找两年无果后,一男子买来炸药,绑在自己与妻子身上。然后将5岁女儿用厚棉被裹好,推到角落。接着他悲怆点燃引线,二人被炸得粉碎。23年后,女儿回到家乡,坚持开棺提取 DNA 。 “躲进去,别出声,这是咱们家最后的一场‘捉迷藏’。” 1992年盛夏,湖北十堰竹山县,吴世元把五岁的女儿吴家雨推进墙角,不由分说地用几层厚厚的棉被将她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小女孩隔着棉絮,闻到了爸爸身上那股混合着汗臭和刺鼻硫磺的味道。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次捉迷藏,爸爸妈妈的脸色那么难看,为什么要把她裹得那么紧,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世界都在摇晃,然后是无边的寂静。她从被子里爬出来,灰尘弥漫,她看见最不愿看见的一幕,那一天,她不仅没了弟弟,也同时没了爸妈。 日子还得过下去,哪怕心里头空了一大块。吴家雨跟着爷爷奶奶长大,渐渐学会了把疑问咽进肚子里。村里人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是“没爹妈管教的孩子”,她也不吭声,只是埋头干活。九岁那年,奶奶翻出一个破旧的木盒子,里面是几件妈妈的衣服和几页泛黄的日记。奶奶告诉她,她原来有个弟弟,叫吴家燚,两岁半的时候在武昌火车站被人拐走了。爸爸当时给人打工攒路费,轻信了一个“热心”的江姓老乡,把孩子托付给他照看,这一托,就是永别。 从那之后,吴家雨心里就种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带着刺的种子。她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把弟弟找回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问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也想让地底下的爸妈,能闭上眼睛。 十五岁,她辍学去随州的工厂打工,每个月四百块钱的工资,她能省下三百五,不是因为抠,是想攒着钱去找弟弟。那时候没有大数据,没有监控,她唯一的线索就是奶奶说的那句“耳朵后面有个小肉丁”。她把这个特征翻来覆去念叨了无数遍,见了工友就问,问得人家都烦了,她还在问。后来学会了上网,就在网吧里一个论坛一个论坛地发帖子,手指头敲键盘敲得生疼,心里头的希望却一点点被消磨掉。那种感觉就像在黑夜里走路,你知道前方有个坑,但就是不知道还得走多久。 2012年,有个河南的小伙子对上了特征,她兴奋得几夜没睡,结果DNA比对,空欢喜一场。也就是这次打击,让她知道了DNA技术的厉害,但也知道了它的局限——姐弟之间没法直接比对,得靠父母。可父母,已经在地下躺了二十三年了。 开棺。这两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千遍。农村人讲究入土为安,挖祖坟那是大不孝,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亲戚们劝她,奶奶哭着求她,说孩子你别折腾了,让你爸妈安生吧。可吴家雨想,什么是孝?让爸妈死不瞑目,让弟弟流落在外一辈子,那才叫不孝。她咬咬牙,当了一回所有人眼里的“逆子”。 2015年11月23日,竹山县公安局的刑警和法医来了。挖掘机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村里显得格外刺耳,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乡亲,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吴家雨就站在那儿,眼泪哗哗地流,但她没回头。法医从遗骨上提取了牙齿和骨骼样本,带回实验室。细胞降解严重,检测难度极大,但专家们硬是把DNA信息给提了出来,录入了全国打拐数据库。 接下来又是漫长的等待。直到2017年2月,她接到《等着我》栏目的电话。当她站在节目现场,看着那扇希望之门缓缓打开,一个男子走出来,她的眼泪再次决堤。那个人,就是她找了二十多年的弟弟吴家燚,现在叫林艺辉。 姐弟俩抱头痛哭。弟弟告诉她,自己从小就知道不是亲生的,因为和家里的四个姐姐长得一点都不像。他也一直在找家,也在2015年把DNA录进了数据库。只是两地采用的试剂和方法不同,比对过程一波三折,反复核验了五六次,才最终确认。 回到竹山老家,吴家燚跪在父母坟前,把头磕得砰砰响。二十七年了,这一声“爸妈”,喊得撕心裂肺。吴家雨在旁边烧着纸钱,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对着坟头说:“爸、妈,我把弟弟带回来了,你们放心吧。” 这事听起来像个传奇,可仔细想想,里头有太多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一个人贩子,为了一点钱,把一个家庭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买家呢?口口声声说对孩子好,可这“好”是建立在别人家破人亡的基础上的。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这话在理,但现实里,买家往往隐身,甚至被孩子当成恩人。吴家燚后来和养父母关系紧张,不是没原因的,他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更让人唏嘘的是“捉迷藏”这三个字。本是孩童的游戏,却成了父母留给女儿最后的遗言,也成了这个家庭悲剧最残忍的隐喻。吴世元夫妇走得太绝,他们把所有的愧疚和绝望都埋进了那一声巨响里,却没想过,活下来的人,背负的东西有多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信息来源:综合《楚天都市报》、央视《等着我》栏目、十堰市公安局及竹山县政府网公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