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儿子毕业礼。谁能想到?被起诉求刑28年6个月的重罪嫌疑人柯文哲,竟在一审宣判前两天,申请解除出境管制,要去日本参加儿子的博士毕业典礼! 一个被起诉贪污、具体求刑高达28年6个月的重量级政治人物,在一审宣判前的敏感时刻,申请解除境管去日本参加儿子的毕业典礼。 这个时间点卡得太妙了,3月24日的毕业礼,3月26日的宣判日,中间就隔了一天。这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他是不是在试探什么,或者想用这种温情的方式博取一些同情分。 这背后最让人看不下去的,其实是台湾地区这种政治生态下的规则双标。 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如果今天是一个普通被告,或者说是一个没有政治光环、没有党派背景的嫌疑人,在面临如此重罪且即将宣判的节骨眼上,向法院申请出境,批准的概率能有多大?恐怕微乎其微。 但换作是柯文哲,因为他有民众党主席的身份,因为他能调动一定的社会资源和舆论声量,他的律师团队就敢提出申请,他的支持者比如黄国昌就会站出来说这是“天下父母心”,质问难道没有人性吗? 这种操作把台湾地区所谓的“司法”公正性撕开了一个口子。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句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 柯文哲的妻子陈佩琪之前也一直在控诉“司法双标” 。但现在看,当自己人面临“双标”可能带来的便利时,他们就不觉得这是问题了,反而要求大家多讲点“人性”。 那那些没有资源、没有背景的普通被告,他们的人性谁来给?他们孩子的重要人生时刻难道就不重要吗? 更进一步看,这件事也反映出台湾地区政治人物对司法程序的一种傲慢。 宣判在即,作为被告,首要义务是确保随传随到,接受审判。 虽然理论上还没定罪,但限制出境本来就是强制处分的一部分,目的就是防止逃亡。 你说你不会跑,你愿意交保证金,你戴了电子脚镣,但这些都不能完全抵消潜在的逃亡风险。 用一个充满情感色彩的家庭理由去挑战严肃的司法程序,本质上是在用亲情绑架规则。 如果法院这次批准了,那以后所有有头有脸的被告是不是都可以照此办理?那限制出境这道防线岂不是形同虚设? 所以说,这件事已经不是柯文哲能不能去看儿子那么简单了。 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台湾地区在处理政治人物案件时,规则和人情如何被随意揉捏。 支持者看到的是父爱如山,反对者看到的是特权操作,而更多理性的旁观者看到的,则是一个本应铁面无私的司法体系,正在被政治和舆论撕扯得千疮百孔。 这场毕业典礼最后能不能去成,本身就会成为一个风向标,告诉大家台湾的“司法”到底还有没有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