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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素《圣母帖》:狂草里的绚烂与平淡 怀素的笔,在《圣母帖》里疯过,也静过。

怀素《圣母帖》:狂草里的绚烂与平淡 怀素的笔,在《圣母帖》里疯过,也静过。 初看是炸开的惊雷——笔锋像野马脱缰,撇捺如剑刃劈空,墨色浓处堆成山,淡处散成烟,字字连属,行气贯通,仿佛能听见他挥毫时的喘息,满纸都是“狂来轻世界,醉里得真如”的癫。 可再细品,疯劲里藏着规矩。线条看似缠绕无章,转折处却见筋骨;字形纵逸奔放,却始终在纸页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像狂风中的芦苇,摇得狠,根却扎得稳。到了后半段,墨色渐淡,笔势放缓,那些张扬的锋芒悄悄收敛,倒生出几分“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静。 所谓“绚烂之极,复归平淡”,大抵就是这样——他把草书的“险”写到极致,却又能轻轻一收,让满纸的狂放落回笔墨的本真。不是没了力道,是把劲儿藏进了温润里,像火山喷发后,留下的那片沉静的玄武岩,粗粝下藏着滚烫的魂。 看《圣母帖》,像看一场盛大的烟火:炸开时星河漫天,散场后余味悠长。怀素的妙,正在于他懂狂,更懂收,让草书在极致的绚烂后,轻轻落回人心最安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