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性学家彻底戳破了男女情爱的那层窗户纸: 找女朋友,找老婆,就要找身体好的。一看就能吃能拉,月经正常。如果带她溜达一会儿,就浑身大汗,虚得不行,那一定不能找。娶个病秧子回家,等于请个祖宗供着。身子弱心思就重,动不动掉眼泪、瞎琢磨,日子过得跟演苦情戏似的,能把你耗干。 心疼女人可以,别想着当救世主。你不是医生,治不好她的多愁善感。找个壮实能干的,吃饭香睡觉沉,有点事自己扛得住,有点气转身就忘。柴米油盐的日子,找个膀大腰粗、心宽体胖的健康女人比啥都强。 那年冬天,我去乡下参加一个远房表弟的婚礼。酒席上,表弟的奶奶拉着新媳妇的手,翻来覆去地看,最后只说了一句话:“这姑娘好,屁股大,能生,身子骨结实。” 一桌人哄笑,新媳妇红了脸。只有我注意到老太太眼里那点认真。她活了八十七岁,拉扯大六个孩子,送走了一个老伴,见过太多病病歪歪的媳妇把整个家拖垮的例子。 后来我跟一个做性学研究的老教授聊起这事。他听了哈哈大笑,说:“老太太不懂什么性学,但她懂最朴素的道理——找对象,身体得排在第一位。” 老教授研究了一辈子男女关系,临退休时给学生上了一堂课,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他说,你们年轻人找对象,看脸,看身材,看家境,看学历,看有没有共同语言。这些都没错,但有一条你们最容易忽略——看她身体好不好,是否能吃能睡,月经规律不规律。 这话听着糙,理不糙。 老教授讲了个案例。他认识一对小夫妻,女孩长得漂亮,就是从小体弱。谈恋爱时,男孩觉得她楚楚可怜,激起保护欲,发誓要照顾她一辈子。结婚后才知道,这“照顾”二字有多沉。 女孩脾胃虚弱,吃饭挑三拣四,这不能吃那不能碰,做一顿饭比伺候太后还费劲。晚上睡觉,一点动静就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翻来覆去把男孩也折腾醒。每个月那几天,痛经痛得下不了床,男孩得请假在家伺候。天气稍微变化,她就感冒发烧,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更要命的是,身子弱的人心思重。她总琢磨男孩是不是嫌弃她了,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后悔娶她了。动不动掉眼泪,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男孩下班回家,累得话都不想说,还得先哄她。 五年下来,男孩瘦了二十斤,体检报告亮了一排红灯。有次喝酒,他说:“我当年以为自己是救世主,现在才知道,我不是医生,我治不好她的病。” 老教授说,这不是个例。很多男人栽就栽在这“心疼”二字上。看见女孩柔弱,就想保护;看见她掉眼泪,就想呵护。殊不知,你保护得了一时,保护不了一世。婚姻是几十年的事,不是演几天苦情戏。 反过来,他讲了一个“壮实女人”的例子。 他老家邻居,娶了个媳妇,膀大腰粗,能吃能睡。下地干活,男人干多少她干多少;回家做饭,一个人能张罗一桌子菜。生了孩子,月子没坐完就下地忙活。男人在外头受了气回家,她也不问,炒两个菜,开瓶酒,陪他喝两盅。男人想说话,她听着;不想说,她就看电视,一会儿就呼呼睡着了。 那男人后来跟老教授说:“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娶了这个女人。她心宽,天塌下来都不慌。跟她过日子,不累。” 老教授说,这叫“身体好带动心宽”。能吃能睡的人,气血足,气血足就不容易钻牛角尖。有点气,睡一觉就忘了;有点事,吃顿饭就想开了。你跟这种人过日子,不用猜她心思,不用哄她情绪,柴米油盐踏踏实实。 他不反对爱情,不反对心疼人。他只是提醒一句:心疼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你不是医生,别想着靠爱情治病。找个身体好、心宽的人,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未来的孩子负责。 那天听完老教授的话,我想起表弟的奶奶。她不识字,不懂什么性学,但她用一辈子看明白了:膀大腰粗、心宽体胖的女人,能把日子过得热腾腾的;病病歪歪、心思重的女人,能把日子过得冷飕飕的。 《礼记·昏义》有云:“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也。” 古人将婚姻视为“合二姓之好”的大事,关乎家族延续。虽未直言“身体好”,但“继后世”三字,已道尽对女子康健的朴素要求——无健康之躯,何来绵延子嗣、操持家务之力? 《相面识人》中言:“妇人体强,能食粗饭,步履如风,则家业可持;若面黄肌瘦,行则喘促,必多病耗家,非良配也。” 这句出自古代相术类杂书的话,说的正是:女子身体强健,能吃粗茶淡饭,走路带风,这样的媳妇能撑起家业;倘若面黄肌瘦,走几步就喘,必然多病拖累全家,不是好的婚配对象。 柴米油盐的日子,不需要林黛玉,需要的是能扛事、能吃饭、能睡觉的实在人。这道理,说穿了就那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