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妇科大夫说了一番肺腑之言：能够为底层女性保驾一生的，就是四个字，礼义廉耻！无论这个家有多贫困，无论女孩子的出身有多平凡，到什么时候，一个德字，不能丢，就不会随便被男人哄骗与其发生关系，又被丢弃，将来在社会上吃大亏吃大苦。 那年初上临床，我跟在带教老师身后，看她如何对待每一个病人。她姓陈，五十出头，说话慢条斯理，却字字千钧。某天下班前，她忽然对我说：“干咱们这行，见的人多了，慢慢就明白一件事——能为底层女性保驾一生的，就四个字，礼义廉耻。” 彼时我刚从医学院毕业，满脑子都是现代医学的先进理念，觉得这话太过迂腐。 后来的二十多年，我见过太多病人，才懂了她话里的分量。 有个女孩，十八岁，从县城来城里打工。男朋友是网吧认识的，甜言蜜语哄了三个月，就搬去同居。又过了两个月，她一个人来做流产。手术台上，我问她男孩怎么没来，她说：“他说忙，让我自己解决。”我问她以后打算，她茫然地摇头。 这样的病例，每年都有。她们大多来自底层，家境贫寒，早早辍学进城。没有父母在身边耳提面命，没有兄弟姐妹互相照应，独自面对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男孩们有的是甜言蜜语，有的是嘘寒问暖，她们以为那是爱情，其实是猎人布下的网。 礼义廉耻这四个字，在当下很多人眼里是老古董。可细想想，礼是什么？是对自己的尊重。义是什么？是对感情的庄重。廉是什么？是不贪图眼前的温存。耻是什么？是不轻易交付自己的身体。 我见过另一个女人，同样出身底层，初中毕业就从农村来城里打工。她在餐馆端盘子，每个月寄钱回去供弟弟读书。有人介绍对象，她只说一句话：“先处着，不谈婚论嫁，等弟弟毕业再说。”那个男人等了她三年。三年后，他们结婚，如今孩子上初中，日子过得安稳。 前些日子她来复查，说起往事，她说：“我妈从小就说，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不能因为人家给点好处就把自己卖了。” 这话朴素，却正是陈大夫说的那个“德”字。 行医这些年，我慢慢发现一个规律：那些被男人哄骗、抛弃，最后独自承受苦果的女孩，往往在最关键的时候丢了这四个字。她们太渴望被爱，太渴望脱离贫困，太渴望有人能拉自己一把。而正是这种渴望，让她们轻易相信那些廉价的承诺。 礼义廉耻不是束缚，是铠甲。是让你在动心的时候，还能保持三分清醒；是让你在最孤独的时候，还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是让你面对诱惑时，还能问自己一句：这个人值不值得我托付终生？ 底层女性的路本来就窄，若再丢了这四个字，更是寸步难行。不是说要活得压抑，而是要知道底线在哪里。有些东西，一旦交付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 陈大夫退休那天，我送她下楼。她说：“干咱们这行，见的苦命人多了。你知道最苦的是哪种吗？不是那些生了重病的，而是那些年轻时候犯过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她们后来来找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当年要是有人告诉我这些就好了。” 所以我把这话说出来，不是说教，是心疼。心疼那些独自在城市打拼的女孩，心疼那些没人告诉她们世道险恶的女孩，心疼那些把真心错付给不值得的人的女孩。 如今想来，这四个字的珍贵，恰在于它是困境中的清醒，是诱惑前的底线，是无依无靠时唯一能守住的东西。 礼义廉耻，国之四维。于底层女子，却是护身的四道城墙。 孟子曰：“人不可以无耻。羞恶之心，义之端也。” 礼，是对感情的庄重。不是拒绝爱情，而是不把爱情当作随随便便的游戏。 义，是对彼此的负责。不是要求对方完美，而是在决定托付之前，先看清对方是否懂得担当。 廉，是不贪图眼前的温存。不是冷漠无情，而是明白有些东西一旦交付，就再也收不回来。 耻，是知道自己值钱。不是高傲自大，而是清楚自己的身体和感情，不该被廉价换取。 一个人如果失去了羞耻之心，便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而保有这份“羞恶之心”，便守住了为人处世的底线。 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知道交付身体之前，需先看清对方是否值得。 放在这些女孩身上，这份羞耻心就是保护自己的第一道城墙。城在，人安；城破，则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