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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求我替他相亲,我邋遢出场自曝离异带两娃,对方摘下口罩,我当场破防:竟是我暗恋的女神…

被同学骗去替他相亲,我破罐破摔说自己负债累累,对方却笑着递水:“钱我帮你还,以后我养你!”……那天下午,张磊正在恒宇建材

被同学骗去替他相亲,我破罐破摔说自己负债累累,对方却笑着递水:“钱我帮你还,以后我养你!”

……

那天下午,张磊正在恒宇建材公司的仓库里核对货物清单,手机突然炸个不停,来电显示是“赵鹏”,一个毕业五年没联系过的大学同学。

他皱着眉接起,电话那头的声音急得像被火烧,还夹杂着嘈杂的麻将声。

“张磊!救急!算我求你了!”赵鹏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今天约了个相亲,女方是我妈托人介绍的,据说家里条件特别好,可我这边牌局走不开,输得底朝天了,走了就亏大了!”

张磊翻了个白眼,手里的扫码枪“嘀”地响了一声,扫错了一个货物编码。

“赵鹏,你脑子没进水吧?相亲这种事也能替?”他压低声音,仓库管理员正在不远处整理货物,“再说了,我跟你长得又不一样,一见面不就露馅了?”

“不一样也没事!”赵鹏急得喊了起来,又赶紧压低声音,“我跟女方就发过一张侧脸照,还是两年前的,你跟我身高差不多,穿我给你发的衣服,报我的名字,聊几句就说不合适,应付过去就行!”

“我不去,耽误我干活,扣工资你负责?”张磊直接拒绝,他一个月工资5800,要养着在老家读高中的妹妹,每一分钱都不能浪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赵鹏的声音变得卑微:“张磊,我知道我麻烦你,可是我妈说了,这次再相亲失败,就断了我的生活费,我这牌局再输下去,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他顿了顿,又抛出诱饵:“这样,我给你两百块辛苦费,再把我那套没穿过的西装寄给你,就两小时,见面聊十分钟就走,行不行?”

张磊犹豫了。两百块,够他妹妹一周的生活费了。

再说,他跟赵鹏大学时也算点头之交,虽然毕业没联系,但看着对方这么急,也有些心软。

“行吧。”张磊叹了口气,“但说好了,就应付一下,露馅了我可不负责。”

“放心放心!绝对露不了馅!”赵鹏喜出望外,“明天晚上七点,在云州市中心的悦见咖啡厅,女方姓苏,具体名字我没问,她会穿一件灰色针织衫,戴一条银色项链,很好认。”

“云州?”张磊愣了一下,他现在在临泽市上班,离云州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你怎么约在云州?”

“女方在云州上班,我怕她嫌远不来,就约在那边了。”赵鹏含糊地说,“你明天提前下班,我把西装寄到你公司,地址我等下发你。”

挂了电话,张磊看着手里的扫码枪,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赵鹏好像有什么事没说清楚,但两百块的诱惑,让他压下了这份不安。

第二天中午,赵鹏的西装寄到了,是一套黑色的定制西装,看起来价值不菲,跟张磊平时穿的工装裤、运动鞋格格不入。

下午五点半,张磊提前下班,换上西装,对着公司卫生间的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男人,身材挺拔,眉眼清秀,只是脸上带着几分常年干活的疲惫,穿上西装,竟也有了几分斯文气。

他坐地铁前往云州,一路上,赵鹏发了好几条消息叮嘱他,让他报自己的信息:赵鹏,28岁,在云州做医疗器械生意,月薪两万五,有房有车,单身无负债。

张磊一条条记下来,心里却越来越不舒服。他从来没撒过这么大的谎,尤其是对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六点四十分,张磊到达悦见咖啡厅。咖啡厅装修简约,暖黄色的灯光,播放着轻柔的音乐,里面大多是情侣和谈事的人。

他环顾一圈,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穿灰色针织衫、戴银色项链的女人。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本书,指尖轻轻搭在书页上,姿态很安静。虽然看不清正脸,但从侧脸的轮廓来看,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

张磊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走了过去。

“请问,您是苏小姐吗?”他的声音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你是赵鹏?”

“对,我是赵鹏。”张磊在她对面坐下,心跳得飞快,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来晚了。”

“没关系,我也刚到没多久。”女人合上书,放在桌上,“要不要点杯咖啡?”

“好,谢谢。”张磊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咖啡——他平时很少喝咖啡,也不知道点什么,只觉得美式最普通,不会出错。

女人点了一杯拿铁,不加糖,不加奶。

咖啡上来之前,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张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看着桌上的菜单,心里盘算着怎么尽快结束这场相亲。

“赵先生,”女人率先开口,声音很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我听阿姨说,你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

张磊心里一紧,赶紧按照赵鹏教的话说:“对,做了两年多了,主要做家用医疗器械,生意还算可以。”

“那挺好的,这个行业前景不错。”女人点了点头,又问,“你平时工作忙吗?”

“还行,有时候忙一点,有时候比较清闲。”张磊含糊地回答,他根本不知道医疗器械生意到底忙不忙,只能胡乱应付。

女人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安静地喝着咖啡,眼神很平静,没有像其他相亲对象那样,不停追问房车、收入的事情。

张磊看着她,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他觉得,这么温柔的女人,不应该被欺骗。

“苏小姐,”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女人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什么事?”

“我不是赵鹏。”张磊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实话,“我叫张磊,是赵鹏的大学同学,他今天有急事,求我替他来相亲的。”

说完这句话,张磊感觉心里轻松了很多,同时也做好了被指责、被赶走的准备。

女人愣住了,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猜到了。”她放下咖啡杯,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微笑,“你跟他给我发的照片,一点都不像。”

张磊愣住了:“你猜到了?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破?”

“我想看看,他到底会让什么样的人来替他。”女人说,“而且,我也不想让阿姨为难,她跟我妈是老熟人,我要是直接走了,我妈也不好跟她交代。”

张磊有些尴尬:“对不起,苏小姐,我不该骗你。我现在就走,不会再打扰你了。”

“等等。”女人叫住他,“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儿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张磊愣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谢谢你,苏小姐。”

“不用叫我苏小姐,我叫苏晚,晚上的晚。”女人笑着说,“你叫张磊是吧?能跟我说说,赵鹏到底有什么急事,连相亲都能让别人替?”

张磊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他在打麻将,走不开,怕相亲失败,被他妈妈断了生活费。”

苏晚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他不是个靠谱的人。阿姨跟我妈说,他踏实稳重,做生意很能干,看来都是骗我们的。”

“其实,赵鹏大学的时候还行,就是毕业之后,染上了打麻将的恶习,越来越不务正业了。”张磊说,他不想把赵鹏说得太坏,但也不想欺骗苏晚。

苏晚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赵鹏的事情,反而问起了张磊:“那你呢?张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在临泽市的一家建材公司做仓库管理员,负责核对货物、整理仓库,月薪五千八。”张磊如实回答,没有丝毫隐瞒,“我还有个妹妹,在老家读高中,我要供她上学。”

他以为,苏晚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听到他的工作和家庭情况后,露出不屑的表情,然后结束这场对话。

但苏晚没有。她眼神平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仓库管理员也挺好的,踏实稳定,比那些不务正业的人强多了。”

张磊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在相亲中,被人这样认可。

“谢谢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不用谢,我说的是实话。”苏晚笑了笑,“我觉得,一个人靠谱、踏实,比什么都重要。不像有些人,明明一事无成,还喜欢装腔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