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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光是团里职务最高的政工干部,正团级,35岁,傈僳族,老家在武定。别人说他是领

张正光是团里职务最高的政工干部,正团级,35岁,傈僳族,老家在武定。别人说他是领导,可没人见他坐过专车,自行车后架常年绑着针线包和油印机,下连队就住猫耳洞,跟新兵挤一米宽的坑道。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边境前线,猫耳洞是什么地方?那是炮火覆盖下的生存死角,窄、潮、闷,挤进去连转身都难,雨天积水、晴天闷热,蚊虫蛇蚁更是家常便饭,普通战士守在这里都要咬着牙硬扛,更何况一位正团级的政工领导。按当时的编制和职务,张正光完全有条件留在后方指挥所,不用往最危险的前沿阵地钻,可他偏不,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政工干部的阵地,从来不是舒服的办公室,而是战士们身边、炮火最密集的一线。 他那辆旧自行车,是前线最特别的“专车”。别人的车驮物资、驮装备,他的车后架永远绑着两样东西——针线包和油印机。油印机是他的“战斗武器”,前线信息闭塞,战士们蹲在猫耳洞里,最盼的就是能看到战地快报,知道仗打到哪了,身边的战友立了什么功。敌人的炮弹在不远处炸响,尘土落满油印纸,张正光就蹲在坑道里,借着微弱的光线,一笔一划刻写蜡纸,一页一页油印战报。没有华丽的口号,只有最实在的战况、最暖心的叮嘱,这些带着油墨香的小报,被战士们揣在怀里,成了最提气的精神支柱。 那个不起眼的针线包,更是成了全连战士的“贴心宝”。前线作战,军装被树枝刮破、被炮火撕烂是常事,战士们忙着练兵备战、坚守阵地,根本顾不上缝补。张正光只要一有空,就坐在猫耳洞门口,拿起战士们扔在一边的破衣服,一针一线细细缝补。他是傈僳族汉子,手粗,却缝得格外认真,破洞补得整整齐齐,磨破的袖口也扎得牢实。新兵年纪小,第一次上战场心里发慌,他就一边缝衣服,一边拉家常,用最朴实的话宽战士的心,不说大道理,只讲实打实的安危,讲战友间的生死相依。 他从没有半点领导的架子,下了连队就不回团部,一头扎进猫耳洞,和新兵挤在一米宽的坑道里。坑道里空间狭小,他就把稍宽敞一点的位置让给年轻战士,自己缩在角落;前线伙食差,他和战士们吃一样的压缩饼干、喝一样的浑水,从不开小灶;夜里敌人偷袭、炮火袭击,他总是第一时间爬起来,喊着战士们隐蔽,自己守在坑道口观察情况。战士们都说,张政委不像领导,像自家大哥,有他在身边,再苦的阵地也觉得踏实,再险的战斗也敢往前冲。 有人劝过他,你是正团级干部,坐镇后方指挥就行,没必要往一线猫耳洞挤,太危险。张正光听了只是摇头,他说,政工干部要是脱离了战士,脱离了阵地,说的话再好听也没用。我是来带兵的,不是来享福的,战士们在前线流血流汗,我躲在后方,良心上过不去。他用行动践行着这句话,炮火里穿梭,坑道里扎根,把政工工作做到了战士的心坎里,把官兵一致的优良传统,刻在了每一次坚守、每一次陪伴里。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像张正光这样的干部,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没有光鲜亮丽的排场,却用最朴素的行动,守住了军人的初心,暖了战士们的军心。他的自行车、针线包、油印机,没有枪炮的威力,却撑起了一支队伍的精气神;他挤在猫耳洞里的身影,没有指挥千军万马的壮阔,却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官兵同心、生死与共。 这就是我们的基层政工干部,职务再高,也不丢本色;条件再苦,也不离一线。他们用最实在的付出,告诉所有人,人民军队之所以能打胜仗,靠的从来不是职务高低,而是上下一心、同甘共苦的铁血担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