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独立后,大量科学家被中国“接纳”。而这些科学家来到中国后,不少人第一个要求竟然是:恢复自己的党员身份,参加党的组织生活。然后第二个要求才是诸如待遇家人的问题。这给当时的我们极大的震撼。 故事得从苏联“咔嚓”一下解体说起,作为联盟里最重要的工业和科技基地之一,乌克兰继承了一大堆好东西,比如能造航母的黑海造船厂,能设计大飞机的安东诺夫设计局等等,都是响当当的世界级牌子。 可问题是,新生的国家突然穷得叮当响,经济一团糟,完全养不起这些“国宝”。 于是,一大批顶尖的科学家、工程师,满脑子的绝活,却面临失业,成了没活儿干的“屠龙勇士”。 就在这个历史的十字路口,咱们中国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当时,我们迅速启动了“双百计划”这些人才引进项目,向那些迷茫又失落的独联体专家们,敞开了最真诚的怀抱。 成百上千的乌克兰专家,拖家带口,带着他们一辈子的学问,来到了中国。 结果你猜怎么着?这帮大神到了中国,安顿好之后,提出的第一个要求,把我们当时负责接待的同志都给震住了。 你没听错,不是要待遇,不是问房子,更不是谈家属工作,他们中很多人,尤其是那些在苏联共产党有着几十年党龄的老专家,最急切、最优先的要求竟然是:希望能恢复自己的党员身份,参加中国共产党的组织生活! 这个请求,在当时简直是石破天惊,这里头,有个特别有代表性的人物,就是乌克兰国家科学院的院士,弗拉基米尔·纳科内奇内老爷子。 他在苏联共产党有三十多年的党龄,苏联没了,他感觉自己的精神世界也塌了一半。 后来他受邀来咱们中科院宁波材料所工作,亲眼看到中国在共产党领导下取得的成就,那种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让他心里那团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他把自己那本视若珍宝、一直带在身边的苏联共产党党证拿出来,好几次跟组织表达,说想“回家”,想重新找到组织。 老爷子动情地跟我们的人说,虽然国籍不一样了,但共产主义的信仰是共通的,在中国,他重新感受到了那种为了共同理想而奋斗的温暖和力量。 虽然按照规定,外籍人士入党有着非常特殊的程序,但咱们的党组织给了他最大的尊重和理解,特邀他参加党内的学习和活动,让他重新找到了精神上的归属感。 咱们的航母“辽宁舰”,它能有今天,得给一位叫瓦列里·巴比奇的老爷子记上头功, 他就是“瓦良格”号——也就是辽宁舰前身——的总设计师。 他常说,来中国就是为了让他的“孩子”重获新生,他做到了!他不光帮助我们完成了“辽宁舰”的改装续建,更重要的是,通过“传帮带”,为我们培养出了一批自己的航母设计人才,为后来山东舰、福建舰的自主研发,打下了坚不可摧的基础。 还有我们的运-20“鲲鹏”大运输机,它那漂亮的超临界机翼设计,背后也有安东诺夫设计局专家的心血。 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图纸,更是一种先进的系统工程思维,有人评价说,这至少让我们的军工研发体系少走了二十年的弯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