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刘亚楼的警卫员不小心落入敌人手中,被敌人吊在树上打,一老汉看见后,黑着脸,上去就给了他一耳光:“兔崽子,竟敢偷我的钱!” 这一巴掌下去,在场的敌人都愣住了。打人的老汉穿着破棉袄,满脸褶子,一看就是当地土里刨食的庄稼人。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吊在树上的年轻人骂:“我攒了一年的钱,就藏在炕洞里,你这挨千刀的居然敢偷!说,钱藏哪了?” 吊在树上的警卫员小张被打得懵了一瞬,嘴角渗出血来。他盯着老汉看了两秒,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爹,我错了!钱我藏在村东头的破庙里,我这就带你去拿......” 敌人原本举着枪想看热闹,一听这话,领头的那个小队长眼珠子转了转。钱?藏在破庙里?他一把推开老汉:“老东西,这是你儿子?” 老汉抹了把眼泪,声音都在抖:“可不是嘛,这兔崽子去年跟人跑出去说是闯荡,半年没个音信,我还当他死外边了,谁知道回来就偷老子的钱!” 小张被绑在树上,浑身是伤,却还在那儿嘴硬:“爹,我也是没办法,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回来的......钱我真没花,就在破庙佛像底下的砖头下面压着。” 敌人小队长来了兴致,咧嘴一笑露出口黄牙:“哟,父子相认的好戏啊。老东西,带路,去破庙找钱。要是找不到,你俩一块儿死。” 老汉唯唯诺诺地点头,又狠狠瞪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既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领着几个敌人往村东头走,小张还被吊在树上,由一个敌兵看着。 走了没多远,老汉突然捂着肚子蹲下来:“哎哟,长官,我这老胃病犯了,得找个地方蹲一会儿......”带路的敌人骂骂咧咧,让他快去快回。老汉钻进路边的草丛,七拐八绕就没了影。 等那几个敌人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老汉早绕到村子另一头,找到了当地游击队的联络点。原来这老汉是地下交通员,他那“一巴掌”和“认儿子”,都是在电光火石间跟小张对上暗号,小张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裤缝上敲了三下,这是红军内部紧急求救的暗号。 话说回来,当时小张被吊在树上,心里头那个急啊。他跟着刘亚楼的部队刚在这一带驻扎下来,没想到出来执行侦察任务就撞上了敌人的巡逻队。他拼死跑了一段,还是被抓住了。敌人把他吊起来打,就是要问出红军的位置。小张咬死了不说,心里头琢磨着这回怕是交代在这儿了。 偏偏这时候,老李头挑着担子经过。老李头六十来岁,在这十里八乡卖些针头线脑,谁都知道他是个本分人。可谁也不知道,他其实是游击队安插在民间的眼线。小张看见老李头的时候,心里头咯噔一下,他认识这个人,上次部队转移,就是老李头带的路。 可敌人就在跟前,怎么才能让老李头知道自己是谁、又该怎么救自己?小张急中生智,趁着敌人不注意,右手在裤缝上敲了三下,这是红军内部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紧急暗号。老李头本来低着头想装作没看见走过去,余光一扫,正好瞥见那三下敲击。 他脚步顿了顿,然后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老李头那一巴掌打得结实,一半是做给敌人看,一半是真着急——这孩子太莽撞了,怎么能让敌人抓住?可打完了,他又心疼得紧,看着小张脸上的伤,眼里的怒火藏都藏不住。 后来,老李头带着游击队摸回来的时候,小张已经被打得昏过去一次。敌人用冷水泼醒他,正要接着打,游击队的枪就响了。那个看押小张的敌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撂倒了。 小张被救下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却还在笑:“李大爷,您那一巴掌可真狠,我牙都松了。” 老李头瞪他一眼:“松了才好,长点记性。下次再让敌人抓住,我可不救你。” 话是这么说,可回去的路上,老李头一直走在小张旁边,把身上的干粮都掏出来塞给他。到了驻地,刘亚楼亲自出来接,握着老李头的手久久不放。小张站在旁边,看着刘亚楼眼眶都红了,突然觉得那一巴掌挨得值。 这事过去很多年,小张变成了老张,可每次想起那巴掌,他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却暖烘烘的。他说,那一巴掌里头,有老百姓对红军的恨铁不成钢,更有豁出命去也要护着咱们的情分。那会儿的军民关系,就是这么实在,骂你是真骂,打你是真打,可要你的命?得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