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想不到！河南郑州，一名18岁女孩下体难受，实在忍不了就和母亲说了，母亲还纳闷这么年轻怎么得了妇科病，结果去医院检查被告知感染了多种高危HPV，而且已经往宫颈癌方向发展，一家人这才知道，女孩偷偷谈了男朋友，而且没有保护好自己。   郑州妇科门诊的走廊上，刘女士蹲在长椅旁，指尖把检查单都捏出了密密麻麻的褶子。报告单上，HPV16型阳性与宫颈低级别病变的字样，像两枚钉子，钉住了她的视线。 她的女儿坐在不远处的候诊椅上，校服袖口被攥得发白，脸也埋在膝盖里。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上周就开始出现了不规则出血，经常会疼得蜷在宿舍床上，到这时，她才终于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刘女士是在脚手架上接到电话的。那时的她把手机贴在耳边，听到女儿说的话，她甚至没来得及跟包工头结账，揣着仅有的几百块现金，奔向了火车站。 绿皮车的硬座坐了十一个小时，她靠在车窗上，盯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把所有坏结果都想了一遍，却唯独没料到是HPV。 母女俩走进医院时，清晨的号都已经挂满了。刘女士攥着女儿的身份证，在自助机前反复尝试，最后是护士通融，才加了一个上午的号。 阴道镜检查的房间里，女儿攥着刘女士的衣角，身体绷得像张弓。医生操作时，女孩的眼泪砸在检查床上，却一声不吭。 活检结果出来的那天，医生指着报告单上的病理切片图示，用铅笔圈出了病变区域，对刘女士说女孩的宫颈组织还没发育成熟，对病毒抵抗力弱，幸好是低级别病变，做LEEP微创手术就能阻断风险。 医生还拿出门诊登记本，指给刘女士看，最近半年，科室里二十岁以下的患者，已经登记了满满三页。 回家的路上，女儿才慢慢说出实情。高中毕业的暑假，她谈了一场四十七天的恋爱。在公园的长椅上，在出租屋的灯光下，两个刚成年的孩子，对安全防护一无所知。 分手之后，女儿发现内裤上有褐色分泌物，起初以为是月经不调，直到出血越来越频繁，腰腹坠胀得直不起身，才敢告诉母亲。 那些日子，女儿把医保卡藏在书包最底层，无数次走到社区医院门口，又折返回来。她怕医生问起病史，怕缴费单上的项目被爷爷奶奶看见，更怕母亲知道后，会觉得她不自重。 刘女士辞去了工地的工作，在医院附近租了间月租三百的单间。手术定在周三上午，女儿被推进手术室时，刘女士站在走廊尽头，盯着“手术中”的红灯，手心全是汗。十分钟的手术，她像过了十年。 术后第一周，女儿需要每天用温水清洗外阴，换干净内裤，还要按时吃增强免疫力的药。刘女士每天就五点起床，去菜市场买新鲜的西兰花和鸡蛋，熬成粥端到床边。 女孩的书包里，还放着未做完的升学试卷，她靠在枕头上刷题，刘女士就坐在旁边，翻着医生给的科普手册，一字一句地记笔记。 复查的日子，母女俩提前半小时到了医院。排队时，刘女士遇到了上次递纸巾的老人。老人手里拿着孙子的疫苗接种本，笑着跟刘女士点头。 现在的刘女士，会把HPV疫苗的接种时间，写在日历的醒目位置。她还整理了一本小册子，把医生讲的防护知识、饮食注意事项，都用大白话记下来。女儿的脸上，也慢慢有了笑容，刷题累了，会跟刘女士聊学校的趣事。 刘女士用这段日子明白了，父母能给孩子的最好保护，从来不是源源不断的生活费，而是及时的引导，是把该说的话讲清楚，把该教的事做到位。 女儿的治疗还在继续，复查的结果一次比一次好。这个春天，她们一起在医院的花坛里，种下了一株向日葵。阳光洒在花苗上，也洒在母女俩的脸上，日子也在正朝着最好的方向，慢慢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