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记。今天下雨,下雨也忙,上午下午满满的咨询。今天不聊教育,教育我也下了不少功夫,却依旧不太懂,是个半吊子。今天聊聊衲子,很多人喜欢衲子,我也喜欢。对了,衲子是画家,画的有点野。动不动网上就有人问,谁谁谁的画好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出来。其实,你看不出来就对了,如果连你都能看出来好来,那艺术的门槛也就太低了。 有人把衲子跟朱新建放一起比较,其实还真不是一回事。临沂也有画大写意的画家,一个是宋式云,莒县人,老画家,已经作古。还有一位年轻点的,叫散生。散生兄是老临沂人,画的挺好。夸他画的好,不是因为我跟他熟,如果他画的不好,熟也会不夸,这是我的特点,也是缺点,娘说,我说话不甜唤人。散生兄的大写意也是有点野,野,就是散淡,随意,乍看不太讲究。所以说,大写意画的野,精品率就低,十难选其一。 今天下雨,忙,然后闲一会,就刷视频段子,我知道刷视频是奶头乐,所以,我觉得奶头乐很好,不影响别人,自己爱怎么乐就怎么乐。假大空的宏观叙事与我无关,我也不喜欢说教,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挺好。人很容易自我洗脑,比如一个人当了官,去讲话,大家鼓掌,喊,好。久而久之,这个人就会觉得自己讲的真好,不然大家怎么那么爱听,连连喊好。其实很多人不爱听,只是不得不听,端人碗受人管,面子上的事,耐心装B,也许心里会骂,你这个傻x,赶紧吣完,我好去吃饭。吣是方言,不懂的可以百度一下。 所以说,弄艺术评论,也是这样。不管大众艺术,还是小众艺术,得是艺术才行。很多东西,不是艺术,在冒充艺术,冒充久了,创作者自己不懂,观众也不懂,也没人去说破,办展览,开研讨会,然后大家都叫好,好好好,喊完了到点去吃饭。我说话不好听,所以我极少参加活动,免得让人扫兴。昨天跟几个玩家聊衲子,好不好先不说,能聊到衲子的,就得有点见识,有点段位,就像前几年聊关良。比那些先聊干什么差事,谁的徒弟,见过谁谁谁,再聊作品的要好。 下雨天,突然想念临沂诗人,这属于写诗后遗症。邰筐,江非,轩辕轼轲,白玛,刘瑜,辰水都是真诗人,他们用语言调侃了这个世界,却守住了一颗诗心。我白搭,是个诗歌混子,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最后连瓶子也摔了,去球。写诗跟画画一样,人情世故多了,作品就差了。窗外下雨,我望着窗外,最近能半个小时脑子不转圈,啥也不想,一片空白,是不是我有特异功能或者老年痴呆,哈哈,都行,都好,随遇而安。老卜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