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古代很少出现强奸案?其实和男人没有关系,从表面上看,古代的强奸案确实会很少发生,至于真实情况是什么样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1477年,晋州府衙大堂上,差役们押进来一个"女人"。 此人蓬首垢面,身着褴褛衣衫,脸上脂粉涂抹得杂乱无章,似是遭遇了种种波折,那狼狈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可当差役一把扯开他的衣领,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哪是什么女人,分明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但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亲口交代的那个数字:182。 整整十年,这个叫桑冲的男人,靠着一身女装和几手针线活,混进了大明成化年间一户又一户的深宅大院。他专挑那些防备心弱的良家女子下手,十年间祸害了182条人命的清白。此绝非野史妄言,乃是确凿记载于明代《庚巳编》中的真实案件。白纸黑字,不容置疑,绝非道听途说、凭空臆造。明宪宗朱见深看完卷宗,气得拍案而起,当即下令凌迟处死,足足剐了三千多刀才让这畜生断气。 可问题来了:流窜作案十年,横跨好几个州府,为什么182个受害者,竟然没有一个人报官? 翻开史书,很多人会有个错觉,觉得古代这种案子特别少。真实情况远比这冰冷得多。从唐朝把强奸列为重罪,到元朝不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平头百姓,一经查实直接处死,再到明清两代的绞刑斩决,历朝历代的刑罚不可谓不狠。表面上看,这套"恐吓美学"应该能把犯罪分子吓破胆才对。 但律法的刀刃,一落到基层就成了棉花。那时候的县衙是什么地方?银子说了算的地方。有钱有势的人家塞够好处费,硬是能把强奸说成"两厢情愿的通奸"。彼时,取证技术极为原始,既无监控设备辅助,亦无DNA检测手段,案件定罪几乎全依赖人证,这无疑给司法公正带来了极大挑战。弱势的受害者不仅讨不到公道,还可能面临被当众验身、裸露受刑的二次羞辱。执行链条的每一个环节,都在悄无声息地"吃掉"受害者的声音。 可真正堵住这182个女人嘴的,不是衙门的腐败,而是牌坊下的活埋。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此八字如利刃高悬,于旧时每个女子头顶,寒光凛冽,沉重压迫着她们的身心,成为难以挣脱的枷锁。在那个年代,女性的身体和家族的颜面是死死绑在一起的。一旦报案,就意味着公开承认自己"失节",等同于社会性死亡。轻则被夫家休弃,重则被亲人逼着上吊自尽。更荒唐的是,官府还会给那些自尽的受害者旌表"烈女"、立牌坊——用荣誉奖励沉默,用表彰鼓励去死。桑冲这畜生,正是精准拿捏了这种"贞节恐惧",才能逍遥法外整整十年。 除了这道心理枷锁,还有一套看不见的制度性分流器在帮凶。 打从春秋时期管仲设立"女闾"开始,青楼制度就为不同阶层提供了合法的欲望出口。权贵们的私有化掠夺,往往以"纳妾"收场,官府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宗族的"内部消化"更是可怕,用私刑或浸猪笼代替了公权力介入,把大量发生在亲属之间的侵害,统统掩埋在家族高墙之内。外人不知道,官府不过问,受害者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那些没能进入司法程序的血泪,最终遭遇了历史的橡皮擦。 修史的是谁?清一色的男性士大夫。在他们眼里,这类案件是"上不得台面"的琐事,自动过滤掉了。轻启史册,映入眼帘的尽是帝王将相的赫赫功勋,满纸皆是贞烈女子的荣耀事迹。然而,那些无声哭泣者的身影,却被刻意地从历史的长卷中抹去。桑冲案之所以能留下记录,完全是因为皇帝亲自过问——这本身就是一个极端的例外。反过来想想,那些没有皇帝关注的案件,又去了哪里? 从182这个数字,到2026年2月的今天,技术与观念的更迭正在撕开历史的黑洞。 街头巷尾的摄像头、精确到个体的DNA技术、越来越透明的司法程序,正在重塑正义的底线。受害者不再被要求为了"家族颜面"自我消音,不再被逼着用死亡换取一块冰冷的牌坊。 这不仅仅是历史的警钟,更是一把丈量文明的尺子: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终究取决于最弱小的那个人喊冤时,是否有人愿意倾听。 信息来源:《为何古代很少有强奸案?真实原因让人心酸,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搜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