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山中有一个小村庄。村民若要外出，必须翻越一座小山。为了一劳永逸，大家决定挖一条隧道通向外界。 全村所有青壮劳力都出动了，夜以继日地挖。不幸的是，在一次爆破后，山体突然坍塌，所有施工人员都被埋在了尚未完工的隧道里——只有一人幸存。 这个男人叫金五，当时他离洞口最近，听到异响的一瞬间，慌忙窜出隧道，这才捡回一条命。 男人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几个老人，和四十多岁的金五。悲哀的气氛笼罩着这里，但金五却暗自得意。他开始嫌弃自己那个长相平平的老婆，整整一个月没有与她同房。每晚总是凌晨才回家，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他老婆跟他吵闹，他毫不理会，反而趾高气扬。女人的眼睛里，渐渐蓄满了怨毒的光。 一天夜里，他又很晚才回来，脚步飘浮，刚踏进门，后脑就挨了一棍，昏了过去。 醒来时，他觉得浑身不对劲，尤其是下身，有一种奇怪的虚无感。他猛地坐起来，发现妻子正静静地坐在床沿，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剪刀。 金五脑子里“嗡”的一声，低头一看，瞬间明白了。他惨嚎一声：“你这个毒妇！你对我做了什么！” 妻子没有躲，也没有害怕，只是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眼神看着他：“你不是喜欢在外面拈花惹草吗？我帮你断了这个念想。” 金五疯了一样想冲上去，却因虚弱跌倒在地。他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女人，此刻像一座冰冷的雕像。 他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听：“你毁了我……你也完了，你这是犯法，你要去坐牢的。” 妻子说：“我知道。我宁愿去坐牢，也不想再看你在这个村子里耀武扬威地恶心我。” 几天后，妻子被带走了。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金五一个人。 许久，他对着空屋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悲凉：“我当初就算死在那洞里，也比现在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