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体验跑外卖!10人14天1148单,市监局回应:实打实配送
最近有一件事在网上吵得挺厉害,10名干部体验外卖骑手工作,14天总共跑了1148单,平均算下来每天8单左右。消息刚传出
最近有一件事在网上吵得挺厉害,10名干部体验外卖骑手工作,14天总共跑了1148单,平均算下来每天8单左右。消息刚传出来,评论区直接分成两派。一部分人觉得,机关干部下沉一线,亲身去干骑手的活,是接地气的好做法;另一部分网友心里打问号,怀疑是不是摆拍、走形式,单子是不是水分很大。面对网上各种各样的猜测,当地市监局直接出来回应,所有订单全部都是真跑真送,不存在摆拍作秀。
很多人第一眼看到14天1148单这个数字,第一反应就是算账。10个人分摊,14天合计1148单,折算人均每天8单。不少经常接触外卖行业的网友立马提出疑问,普通全职外卖骑手,一天跑三四十单是常态,熟练的骑手忙的时候一天能冲五六十单。对比下来,干部们日均8单,这个数量看着确实不算高。
疑问自然而然就来了:既然是体验基层骑手的真实处境,为什么单量这么少?是不是拍几张照片,走个过场就完事?是不是有人帮忙接单代跑,数据做得好看?网上的质疑声越传越多,各种猜测满天飞。正是这些争议,倒逼主管部门站出来公开说明实际情况,打消大众心里的疑惑。
我们不能直接拿全职骑手的标准,去套参加体验的干部。这点是很多网友容易忽略的关键点。这些参与体验的干部,本身有自己本职岗位工作要完成,跑外卖只是岗位外的体验实践,不是辞职全职去当骑手。他们不是全天十几个小时泡在外卖平台上跑单,只能挤工作间隙、下班之后、周末的碎片时间出来接单。
全职骑手,核心工作就是跑外卖,所有时间全部用来抢单、取餐、送餐。但这批干部不一样,单位日常业务、会议、材料处理这些本职工作一点不能落下。很多时候,忙完白天的公务,傍晚才有空打开外卖软件上线接单。遇到单位临时有事,当天就没办法出门跑单。时间上没法保障,直接就决定了单量不可能跟全职骑手看齐。
其次,大部分干部之前完全没有外卖跑单经验。骑手这份工作看着简单,实际上门道不少。不是点开软件就能源源不断接到订单。刚入行的新人,路线不熟,不知道哪个小区大门在哪,哪栋楼电梯难等,哪些商家出餐慢。取餐找不到商铺,送餐找不到楼栋,顾客电话打不通,这些都是新手会频繁碰到的麻烦。
熟手骑手,一片区域跑几个月,闭着眼都知道路线,顺路订单可以一次性接好几单,效率拉满。没接触过这个行业的机关干部,刚开始跑,一单一单慢慢摸索,找路、沟通都会消耗大量时间。同样两个小时,老骑手可以跑五六单,新手可能只能跑一两单。所以日均8单,结合他们的时间条件和新手身份来看,并不是完全说不通。
市监局的回应,重点落在“实打实配送”这几个字。也就是说,每1148单订单,都是真实的用户下单,真实取餐送餐,真实完成交付,不是内部造出来的虚假订单,不是摆拍拍照就算完成任务。但“真跑真送”不等于等同于全职骑手的工作强度,这两件事要分开看待,这也是网上很多争论的根源。一部分网友把“真跑”等同于“要跑出很高单量”,一旦单量上不去,就默认是作秀。
这件事,本质上是公职人员换位体验劳动者岗位的一次实践。最近这些年,不少地方都在搞类似的活动。干部去当外卖骑手、网约车司机、环卫工人、超市店员,脱下办公室的工作服,去到一线岗位干活。搞这类活动的初衷其实很明确。
市场监管部门,本身就要负责外卖平台监管,处理骑手权益相关的各类问题。骑手社保、派单规则、超时罚款、恶劣天气保障,这些都是监管要面对的现实难题。坐在办公室看报表、听汇报,能了解一部分情况,但纸上的文字,替代不了亲身感受。
看材料能知道骑手会遇到超时罚款,但是自己跑一单,才能够真切体会到商家出餐慢、路上堵车、小区不让骑车、顾客地址写的模糊,多重因素叠加,短短几十分钟的配送时间,压力到底有多大。看报告可以看到骑手反映的各类诉求,自己跑过之后,才明白哪些问题是真的痛点,哪些政策落地的时候会遇到现实阻碍。
搞体验活动,目的不是培养一批专业外卖骑手,不是要求干部跑单数量要追上全职从业者。核心目标是换位思考,把一线劳动者真实遇到的难处,带回工作当中,后续用来优化监管政策,协调平台、商家、骑手三方的矛盾。
但理想初衷,和大众看到的现实观感,中间会存在落差。这也是这次事件会冲上热搜,引发大量讨论的关键。
老百姓评判这类体验活动,心里有两把尺子。第一把尺子:是不是真的下场干活,不摆拍、不演戏。第二把尺子:体验完之后,能不能产出实实在在的改变,不能体验完拍点照片,新闻报道一出,事情就此结束。
这次官方证实1148单全部真实,解决了第一个疑问。可第二个问题,网友依旧在观望。10名干部跑了14天外卖,跑单过程当中发现了哪些骑手的现实难题?遇到了哪些平台规则的不合理之处?体验结束之后,会不会形成调研记录?后续会不会转化成监管举措?
现在网上的大部分讨论,都集中在单量高低、是不是作秀上面。却很少有人关注,这次体验之后,有没有后续的动作。如果仅仅只是完成1148单,新闻发布之后就没有下文,那不管订单数据多么真实,在普通网友眼里,这场实践的价值就要大打折扣。
也有不少人提出客观的疑问。这类换位体验,怎么做才能够避免流于形式?
首先,时间分配上要更透明。干部跑单,哪些是下班时间,哪些是周末,一共累计投入多少小时跑单时长,公开时长数据,比单纯公布总订单数更有说服力。只公布总单数,大众不知道投入多少时间,很容易直接拿全职骑手日单量做对比,误会就由此产生。
其次,体验过程不能只追求跑单这个动作。跑单只是手段,调研才是目的。一边跑单,一边记录骑手遇到的各类现实问题,和身边真实骑手多交流,收集一线从业者的诉求。体验结束,公开调研发现的问题清单,给出后续整改、监管优化的方向。看得见后续落地,群众才会认可这件事的意义。
还有,体验活动可以引入外部视角。不能全部是内部闭环,自己组织、自己记录、自己宣传。可以邀请普通骑手代表参与交流,甚至第三方监督,减少大众对于“自说自话”的质疑。
我们也不能一味否定干部下沉体验这件事。过去很多政策出台,之所以落地之后出现水土不服,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制定政策的人缺少一线体感。外卖骑手属于新就业形态劳动者,这个群体的权益保障,一直是民生领域的难点。平台算法、劳动保障、奖惩机制,矛盾错综复杂。光靠会议室开会,很难感知全部现实矛盾。
干部亲自上手跑几单,风吹日晒,赶时间赶路,体会超时的焦虑,体会找楼栋的麻烦,体会遇到难缠顾客的窘迫。这份亲身感受,是书面材料给不了的。但是体感不等于最终结果。体验只是第一步,难的是把感受转化成实际工作。
换个角度看网友的质疑,其实也不是坏事。大众盯着这类公职人员实践活动,对形式主义零容忍,本质上是希望公共资源用在实处,希望干部真正走到群众当中解决实际问题。大家吐槽怀疑,不是反对干部去体验劳动者岗位,而是反感“拍照留痕式”的工作,怕忙活一场,最后只剩下新闻稿件,群众的实际困难依旧原地不动。
拿这次事件举例,10个人14天1148单,订单真实有效。但单量偏低这个客观事实,公众有疑惑也完全正常。官方除了回应订单是真的,其实也可以把背景讲的更细:参与人员本职工作、累计跑单总时长,体验过程中发现了哪些骑手现实问题。信息披露越充分,不必要的猜忌就越少。
现在网络环境下,只要公职人员开展这类实践活动,就必然会被放在放大镜下面审视。这是客观现实。想要减少争议,一方面行为要实打实,另一方面信息公开要跟上,不能只抛出一组亮眼数字,剩下全部留给网友自行脑补。
也有一部分网友走向两个极端。一部分人认为只要下场跑了,就不能有任何质疑,所有疑问都是挑刺;另一部分人看到单量不如全职骑手,直接全盘否定整个实践的价值。这两种看法其实都不够客观。
订单真实,说明没有摆拍造假,值得肯定。但真实跑单,不等于这件事就完美无缺。大家依然可以讨论,这种体验模式还能不能优化,后续如何落地见效。承认这件事出发点是好的,同时也可以提出改进的想法,两者并不冲突。
新就业群体的权益保障,是一件复杂的持久战。不是十多个人跑十几天外卖,就可以把所有问题全部解决。跑单体验,只是一个了解现实的切入点。真正的考验,是体验结束之后。这些跑过外卖的干部,回到岗位,会不会把骑手的难处带到监管工作中。比如针对不合理的派单、严苛的超时处罚、骑手社会保障缺口,能不能推动平台做出调整,出台更贴合现实的监管措施。
如果若干时间之后,当地外卖骑手的工作处境,因为这次体验有看得见的改善,那1148单的意义,才能真正体现出来。反之,如果报道结束一切回归原样,那么无论每一笔订单多么真实,大众的质疑依旧会持续存在。
这件事也给各地类似的干部换位体验活动提了醒。开展一线体验,不能重数据、轻实效;重宣传、轻落地。公布数据的同时,配套讲清楚背景条件,晒出调研收获,明确后续打算。把前因后果摊开到公众面前,才能够最大限度化解误解。
网上的争议还在继续,有人觉得实干可贵,也有人依旧心存顾虑。这件事没有非黑即白的答案。我们既不该因为单量不高,直接全盘否定干部深入一线的尝试;也不能仅仅凭借一份“真跑真送”的回应,就不去追问后续实际成效。
公职人员走近普通劳动者,是一件好事,但好事想要办好,需要过程透明,更需要看得见的后续改变。欢迎大家一起来聊聊,你怎么看待干部体验跑外卖这件事?你觉得这类换位体验,怎么做才不会流于形式?
免责声明:本文基于公开网络信息客观梳理,不代表官方立场,相关事实以当地主管部门正式通报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