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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北京老三件 读书时,爷爷健在,每年的暑假几乎都会安排去北京,一是老爷子要

(原创)北京老三件 读书时,爷爷健在,每年的暑假几乎都会安排去北京,一是老爷子要去看望女儿、外孙;另外也是带我去,一是避暑,二是去大城市开眼界、长见识。 我并不是年年都去,但隔一两年会去一趟的。 那时姑妈家住房是单位安排的,在王府井那,是个类似于七十二家房客的大四合院里,小时候去也没感觉到王府井那的热闹和繁华,只是一味地跟着两个表哥冲冲杀杀。 三个年龄相差不大的男孩子在一起,那简直就是:打架兄弟帮,老二、老三吃了亏,老大一出面,手都不用出,统统摆平。 当时那四合院是机关宿舍区,叫做大院,里面的孩子都是上比老子、下比拳头。 上比老子就是孩子闯了祸,家长先要看看对方家长,老战友、老同事,那就算了算了;若一方是部队转业的,而另一方是地方干部,那就得先见个面,说上几句,最后都以不打不相识为说词,彼此握个手了了事,由原来虽在一个大院相互不认识变成以后见面就点头招呼的朋友。 而一起玩耍的孩子则就不同了,好的时候是头都可以割下来,一旦翻了脸,那就以拳头说话,谁胳膊粗拳头大,谁就是头,就是老大。 早餐一般是姑夫姑妈从食堂买来,主要是白馒头、花卷,偶尔也有葱油饼和鸡蛋糕,肉包平时不买。买这些要凭菜票加粮票。 周日会改善伙食,两位表哥带我出去吃。他们生在天子脚下,长在皇城根那,口味也随了老北京那一口,喜欢吃豆汁、焦圈和爆肚。 早时已忘了豆汁味道,吃了还是没吃自己也搞不清楚。 后来记事了,好像是不吃豆汁和焦圈的。 因为那豆汁实在不是个好味,焦圈嘛,实话实说,也没肉馅的好吃,所以也不喜欢。 那时年少,只感觉天下美味唯有肉。 改变认识是在工作后的那次去,两位表哥又介绍了北京老三件:早餐豆汁、焦圈,正餐爆肚。 当然,这些不能是天天吃,平时得穿插着面、包子、大饼油条和豆浆牛奶。 那天大表哥通知:明天早上带你们去吃正宗老北京口味早餐。 车七拐八弯,出了市区奔郊外,到了郊外还去乡下,弄不清搞不明到底在哪里。 豆汁儿加焦圈儿,这是老北京早餐的灵魂搭配。 豆汁是绿豆发酵而成的饮品,闻着那是酸臭酸臭的,真的还是适应不了那个味。焦圈则是酥脆的油炸面圈,说要泡在豆汁里吃,口感绝佳。 我不敢喝,也不想吃那泡了豆汁的焦圈,因为怕吃了喝了,会把昨天晚上吃的一起给带出来。 大二表哥都介绍说:这豆汁啊,闻着酸臭,实际一点也不酸,像苏州那油氽臭豆腐干,闻着臭,刚开始那是闻也不敢闻,尝也不想尝,后来,蘸了辣酱咬一口,嘿!喷喷香。 北京豆汁也是这样,你只要尝试着喝,就会喜欢,因为喝着酸,回味过来是会有一种各人感觉不同的甘甜。 吃惯了这一口,再配上焦圈,那味才叫绝。 硬着头皮,捏着鼻子,狠狠心,喝上一口,无法适应。 表哥说:海军新兵上艇,必晕船,然首长要求:吐了吃!再吐再吃!直到不吐,以后就不晕了。 现在也是,不习惯再吃,还是不习惯,仍然吃,一般三口后就再也忘不了了。 喝!再喝!继续喝! 头晕眼直额上冒汗,继续喝。 似乎吃出了豆汁真味,不再十二分排斥了。 焦圈没泡,就那样吃,居然也是焦香满口。 早餐算是对付过去了。 去附近转了半天,又回那店,吃爆肚。 爆肚是将新鲜的牛肚或羊肚切成细条,用沸水快速焯烫后捞出,蘸着各家特制的麻酱小料吃,讲究的就是一个“脆嫩” 。 传统上,北京人是将爆肚作为午餐或晚餐的,因此很多专门做爆肚的店上午是不开门的。′ 爆肚还是很好吃的,脆脆的,嫩嫩的,当然,还配了其他很多京味菜肴。 经过这次磨砺,老北京那老三件也终于被接受了,因为那味一旦被吃了出来,就真不是不能接受的味了。 (图片为网络下载) 202602261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