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个病的,基本上都活不过两周。”2015年,山东一农妇突发绝症,被当地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谁知丈夫的一个决定,让奇迹真的发生了。 2015年3月,北京协和医院的手术室外,欧吉明像一截被钉死的木桩,整整九个小时没挪动半步。 他连饭都不敢好好吃,不敢正常上厕所,就连眨眼睛都不敢多停留片刻,整个人始终紧绷着,时刻处在小心翼翼的状态里。一墙之隔,妻子单书玲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这是手术的一部分,医生管它叫"深低温停循环"。 说白了,就是把人的体温降到极低,让心脏暂停,整个人进入一种人工休眠。 听起来像科幻片,但代价是残酷的:人类大脑能承受这种状态的极限,只有二十七分钟。一旦超出这个关键救治时段,即便生命体征得以挽回,患者也极有可能因脑部严重受损,陷入长期无意识状态,难以恢复正常意识与自主生活能力。 二十七分钟。主刀医生苗齐必须在这不到半小时里,切掉撕裂的血管,缝上人工血管,每一针都在和死神抢命。 而欧吉明押上的赌注,是全家的田地、老宅,外加二十多万的债。 时间倒回半个月前。 2015年2月下旬,山东某村的田埂上,单书玲俯身劳作时,后背突然袭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被利刃猛刺。胸口发闷,眼前发黑,整个人直挺挺栽进了泥地里。 其实身体早就在报警了。腰酸、头晕、血压往上蹿。但一个农村妇女,上有老下有小,哪有资格喊累?她把所有信号都当成"干活累的",硬扛着没吭声。 直到被推进镇医院,医生说出那三个字:主动脉夹层。 这病有多凶?血管壁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血液随时可能冲破最后一层屏障。不干预的话,一半人当场就没了,剩下的大多熬不过两周。 单书玲的身体里,潜伏着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健康隐患,而这危险的倒计时,其实早已悄然启动。 病危通知书递到欧吉明手上时,还附带一张账单:手术费起步价二十万,就算上了台,成功率也不到百分之二十五。 二十万,对于一个连存款都拿不出的普通家庭来说,早已不是简单的数字,而是一座压在心头、难以翻越的大山。 单书玲从昏迷中醒来,开口第一句没有询问自己的身体状况,只是轻轻望着丈夫,低声说:咱们回家,不治病了。 她算得很清楚。治,七成概率人财两空。不治,至少不拖累两个正在读书的儿子。她宁愿把死当成解脱,也不想让全家背上还不完的债。 这是穷人的理性,冰冷,但逻辑自洽。 欧吉明没接话。转身走出病房,在医院门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没人知道他在那几个小时里想了什么,只知道烟蒂扔了一地之后,他回去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你没了,这个家就散了。" 接下来几天,他把能开口的亲戚、邻居全找了一遍。有人碍于情面勉强借了一些,有人找各种理由推脱,甚至避而不见。他没气馁,把家里的田地和老房子全抵押了出去。 低头借钱这种事,尊严是最轻的代价。 三十万,居然凑齐了。 2015年3月14日,单书玲被担架抬进北京协和医院。接诊的苗齐教授翻开病历,愣住了。 发病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多天了。 这在医学上几乎是个异常值。主动脉夹层患者能撑过两周的本来就是极少数,更别说她还经历了漫长的颠簸转运,没有任何高级维生设备。 但她活着。喘着气,躺在那儿,等着最后一搏。 苗教授后来说,正是这种反常的生命韧性,让他决定陪这个农村家庭赌一把。 第二天早上七点,手术开始。 九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当单书玲被医护人员从诊室里推出来时,守在一旁的欧吉明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身子。苗教授缓步走到近前,轻声说出四个字:手术顺利。 这个扛了半个月的男人,当场就哭了。不是无声流泪,是泣不成声,连"谢谢"都说不利索。 术后第五天,单书玲转入普通病房。炸弹拆了,命保住了。 出院的时候,欧吉明背着三十万的债。但他赌赢了。 不是赢了钱,是赢回了一个完整的家。 站在2026年回望,十一年过去了。当年那笔曾让人觉得数额巨大的欠款,随着时间推移与各方努力,早已逐步化解,不再成为负担。而那个差点散掉的家,依然完整地矗立着。 欧吉明当年在医院门口想明白的那个道理,被时间证明是对的:资产没了可以重建,但核心的人没了,一切就真的归零了。 有时候,爱是比概率论更精准的算法。 参考信息:网易订阅.(2024-06-02).15年女子干农活时晕倒,到医院检查后,医生断言:活不过两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