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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禄山被杀前夜,召小妾段氏服侍,段氏提醒:陛下可要小心了。“小心?”安禄山喉咙里

安禄山被杀前夜,召小妾段氏服侍,段氏提醒:陛下可要小心了。“小心?”安禄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笑声,像是被痰堵住一般,“这洛阳宫城,墙高十丈,卫兵三千,谁敢动朕?”   段氏低着头,掌心已经满是冷汗。眼前这个自称大燕皇帝的人,身穿龙袍却满身毒疮,眼疾越来越重,说话都要用尽气力,走路需人搀扶,体重超过三百斤,早已不是那个纵马胡地、跳胡旋舞的军阀。   身边人早看出异样。贴身宦官李猪儿面容漠然,脸侧还能看到鞭伤未愈的红痕。谋臣严庄连日挨打之后已经开始避而不见。就连太子安庆绪,也三天未入宫,整日在李猪儿的房间里低声密谈。   宫里的东西开始变味。御膳房送来的饭菜,没有安禄山最喜欢的几道大菜。负责的太监解释是不易消化,但谁都知道真正的原因,是没人愿再触这个沉迷自喜的暴君的霉头。   段氏一句提醒,安禄山根本听不下去。他还沉浸在对昔日战功的回忆中,夸口自己手握数十万大军,长安、洛阳在握,唐军又无力反攻,他这个皇位固若金汤。   可段氏看出了问题。她跟他从范阳南下一路征战,看过他如何赏罚分明、拉拢胡汉,但现在的他不仅身体崩溃,连心态也完全改变。宠妾废储、猜忌旧臣、虐打亲信,已经彻底失了人望。   这时的安庆绪虽是长子,但地位一日不如一日。父亲偏爱年幼的安庆恩,甚至有意让其继位。李猪儿身份低微,但从小伴随安禄山左右,却常常因一点错事挨打,被骂成狗。严庄更是知晓这个皇帝自从当上了“天授圣人明皇帝”之后,行为早已全无章法,全靠猜忌和发怒来维持存在感。   段氏那晚回到偏殿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安庆恩藏起来,吩咐下人不得让他出门。她不信安禄山会抗得过这场从身边人心中生起的杀机。   这些人的怨气,已经积攒太久。一纸信任,用几十年的打骂羞辱填满,不反才是怪事。严庄主动找到安庆绪,用一句话挑开了这层窗户纸,说再不动手,连你的位置都保不住了。安庆绪半句没犹豫,当即同意。三人一合计,杀父的计划便开始筹划。   那天夜里,安禄山饮酒作乐,喝得酩酊大醉。李猪儿照常伺候他上床,手里却藏好了刀。烛光微明,殿中静悄悄,李猪儿以“上药”为借口,凑到枕边。一刀下去,直刺腹部。安禄山想喊叫,可早就气力不支,眼睛也看不见,只能胡乱挥手,没摸到什么,就倒进了血泊中。   严庄闻声赶到,也补上一刀。安庆绪一直等在门外,直到安禄山断气后,才慢慢走进来。他看了一眼这具曾经不可一世的躯壳,没有说话。尸体被用毡布包裹,直接埋在寝宫地板下,没碑、没棺、不许声张。第二天,宫中传诏称太上皇修道成仙,由晋王监国,即位大燕皇帝。   新皇加冕,殿前没有大典。安庆绪登上皇位,也不过是个听人耳语、看人眼色的木偶。严庄和李猪儿掌握实权,大殿上的调度他一个字也做不了主。此时的唐军正在组织兵力反攻,前线连传捷报,局势变得岌岌可危。没多久,安禄山旧将史思明杀入邺城,当众喝问安庆绪你父亲何在。安庆绪答不上来,直接被绑上了绳索。史思明一句话:“弑父之人,不足与谋。”   史思明称帝后,为立幼子为太子,对长子史朝义百般羞辱,最后也死在自己儿子手下,一场父子反目的轮回愈演愈烈。安禄山从起事到称帝,不到两年便死于枕边人之刀。他自以为手握十万兵,宫高城厚,却忘了兵可夺城,却守不住一颗背叛的心。   安庆绪杀父夺位,最终落入旧部之手,史思明又走上同样的老路。整个安史之乱,从头到尾都围绕着一个问题:父与子、主与仆之间,当信任断裂,任何关系都可能成为一场权力的交易。   段氏藏起儿子逃出宫,于乱世中隐姓埋名,从此消失不见。而大燕这场短命帝国,不过三年,就在父子猜忌、权力互斗中土崩瓦解。   这场宫门内外的血腥剧,被史书一句话概括:上下离心,则强国亦衰;父子乖离,则家道必败。 参考信息 《安禄山曾备受糖尿病困扰》·文摘报(光明网)·2017年6月17日